“我、我知道錯了，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”
萊爾抬眸，淡淡看著她，沒有說話，只是眼神里的意味，讓人捉摸不透。
塞拉斯蒂亞被他看得渾身發毛，連忙急切地開口，拼命認錯：
“我剛才不該偷笑，不該不聽你的話，更不該心裡質疑你的命令……我、我下次再也不敢了，真的再也不敢了！”
萊爾挑了挑眉，放下手中的水杯，語氣平淡地追問：
“你就只知道這些錯？”
塞拉斯蒂亞一愣，眼神里滿是茫然，怔怔地看著他：
“我、我……”
“你錯在，不該心存僥倖，不該把希望，寄託在露娜身上。”
萊爾站起身，一步步朝著床邊走去，皮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，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。
可每一步，都像是狠狠踩在塞拉斯蒂亞緊繃的神經線上，讓她的身體，控制不住地跟著顫抖。
“你剛才心裡，是不是在想，只要露娜發現不對勁，只要露娜過來，就能把你救走？”
萊爾俯身，單手撐在塞拉斯蒂亞耳邊的床墊上，瞬間將她整個人，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，近到塞拉斯蒂亞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氣息，近到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，萊爾眼底那雙冷靜得近乎殘酷的紫眸。
塞拉斯蒂亞的呼吸，瞬間停滯了，眼神里的驚恐，又加重了幾分。
她的確是這麼想的！
哪怕自己被馴服，她心底深處，依舊藏著一絲微不足道的希望，希望妹妹露娜能察覺異常，能來救她。
萊爾看著她慌亂的眼神，輕笑一聲，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，與徹骨的壓迫：
“呵，你說的露娜，你那位好妹妹……”
“你覺得，等她發現皇宮裡那個‘宇宙公主’是假貨的時候，會第一時間衝過來救你，還是會先忙著維護她自己的地位，保住月亮公主的權勢？”
“不、不會的……”塞拉斯蒂亞嘴唇哆嗦著，下意識地反駁，可聲音卻虛得厲害，“露娜她不會的，她是我妹妹……”
“不會？”
萊爾首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語氣陡然變得冰冷，徹底打碎她最後的幻想：
“別再妄想了。”
“我留下，頂替你的那位‘手下’，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廢物，更不是隨便就能被露娜拆穿的角色。”
說到這裡，萊爾頓了頓，看著塞拉斯蒂亞瞬間慘白的臉色，緩緩吐出一個，讓她徹底崩潰的名字：
“那可是……曾經的夢魘之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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