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牌發得有道理嗎！”
“這機率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！”
“根本就沒想讓人贏！”
他在這兩小時裡，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。
第一關像是在哄傻子。
第二關首接把他當猴耍。
這其中的落差感，比他新專輯的資料還要大。
“查！”
汪半壁紅著眼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給我查這遊戲的製作人是誰！”
“我要告他！”
“我要告他詐騙！”
“這根本不是遊戲，這是透過精神折磨來報復社會！”
經紀人早就查好了。
他吞了口唾沫，往後退了兩步，甚至做好了隨時奪門而出的準備。
“那個……”
“汪老師……”
“這就不用查了吧。”
“這遊戲……是掛在‘有點東西’APP上的小程式。”
“開發商寫的是蘇晨的有點東西新成立的遊戲部門。”
空氣凝固了。
錄音棚裡的空調明明開著暖風，汪半壁卻覺得自己像是被扔進了冰窖裡。
蘇晨。
又是蘇晨。
這個名字就像是他的命中剋星。
只要這兩個字出現，他的生活就會變成一場災難。
汪半壁僵硬地轉過脖子，看向那個還在閃爍著“重新開始”的平板螢幕。
那兩隻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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