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刀刃碰撞時濺起的火星。
有人甚至忍不住伸手去摸螢幕，想確認這到底是不是幻覺。
“這光影……”
“這物理引擎……”
“這真的是現階段能做出來的東西？”
老餘顫抖著手，摘下眼鏡擦了擦霧氣。
眼眶通紅。
他轉頭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。
那個方向，正是蘇晨所在的劇組。
“老闆……”
“您到底……”
“是人是鬼啊？”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。
蘇晨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砸醒的。
他迷迷糊糊地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徐鵬。
手裡舉著手機，螢幕都要懟到蘇晨臉上了。
“蘇晨！”
“你快看！”
“老餘瘋了！”
“他在群裡發了一段影片，說是新遊戲的實機演示！”
“這特麼是真的？”
蘇晨打了個哈欠，慢悠悠地靠在門框上。
瞥了一眼螢幕。
畫面裡。
葦名城的城樓在夕陽下巍峨聳立。
蘆葦蕩隨風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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