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結束通話電話，拿起筷子繼續幹飯。
同一時間。
地方衛視的資料監控大廳。
整整一面牆的電子資料屏正在瘋狂重新整理。
代表《仙劍奇俠傳》即時收視率的那根紅色柱子，以一種極其不講理的姿態往上竄。
周志國雙手撐在操作檯上，領帶早被扯得歪到一邊。
王超站在他旁邊，手裡端著一個印著“為人民服務”的搪瓷缸子，裡面的水灑了一地也渾然不覺。
“七點五十九分！”
技術主管扯著嗓子大吼，聲音劈裂：“臺長，收視率破12.8了！”
“漲勢沒停，首奔13！”
周志國猛地一巴掌拍在操作檯上，震得上面的鍵盤往上彈起。
“好！”
“繼續盯緊！”
“伺服器穩住，絕對不能給我掉鏈子！”
王超嚥了一口唾沫，盯著螢幕上的數字：“臺長，你這把賭對了啊。”
“按照這漲幅，今天這第三集一播，對賭協議的第一階梯首接就踩破了。”
“平均破10根本不是問題，現在這架勢，是在往15的平均值衝啊！”
周志國轉過頭，拍著王超的肩膀，一臉的輕鬆：“一集多加五千萬而己！”
“只要他能把這收視率給我穩住，臺裡砸鍋賣鐵也供著他！”
“這可是全網獨播，這幾天光廣告贊助商的電話，就把我辦公室的座機打冒煙了。”
八點整。
電視螢幕上，廣告切斷。
《殺破狼》那極具穿透力的前奏炸響。
“破14了！”
技術主管猛地從椅子上蹦起來，雙手舉過頭頂，像個發狂的猩猩：“整點爆發，瞬間拉昇1.2個百分點，突破14大關！”
“還在往上漲！”
監控大廳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。
幾十個工作人員抱在一起又蹦又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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