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天后累了，想休息。”
“下面遞上來的幾個地方臺本子全拒了，除非央臺下發邀請函。”
“怎麼？”
“公司要強制塞活兒？”
趙川沒有任何廢話：“不塞活兒，去渝都臺春晚。”
張姐首接拒絕：“不可能。”
“渝都臺舞臺太小，接不住天后的咖位。”
趙川不急不躁，丟擲殺手鐧：“總導演是蘇晨，親自編寫的節目單，所有節目全出自他手。”
嘟嘟嘟嘟。
電話被極其粗暴地結束通話。
趙川把手機拿遠了一點，看著螢幕。
不到二十秒。
微信影片請求首接彈了過來。
接通。
張姐連妝都沒卸，顯然是剛從床上跳起來，臉湊在鏡頭前。
“趙總！”
“剛才訊號不好！”
“天后剛聽到蘇總的名字，睡衣都沒換就去練歌房開嗓了！”
“她說只要是蘇總的節目，哪怕去渝都臺門口掃地都行！”
“我們馬上訂最早的機票！”
趙川心滿意足地結束通話影片，接下來的整整一個小時，套房裡變成了單方面的資訊碾壓現場。
趙川的手機撥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。
那些圈內眼高於頂的經紀人，那些在王超面前拿捏架子，嫌貧愛富的團隊。
在聽到“渝都春晚”時，百般推脫。
在聽到“蘇晨”二字時。
瞬間滑跪！
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極限反轉。
這不再是一個破落的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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