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和劉菲菲退場的那一刻，舞臺上的追光徹底熄滅。
但演播大廳裡卻沒有人動。
一千多號觀眾，連呼吸都是輕的。
那個定格在大螢幕上的畫面，還殘留在所有人的視網膜上。
夕陽，屋頂，白髮。
還有兩個並肩坐著的老人。
前排那個花白頭髮的老大爺，右手搭在老伴的手背上，手指收緊了一下。
沒說話。
什麼都不用說了。
後排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，手機舉了一整場，這會兒手機螢幕暗了都沒發現，兩隻眼紅得跟兔子似的。
旁邊的閨蜜戳了她一下：“你手機黑屏了。”
“別碰我。”
“我現在說話會哭。”
整整七秒鐘的真空。
這七秒比前頭所有的掌聲加起來都要重。
然後。
兩位主持人從側幕走了出來。
男主持人的腳步比平時慢了半拍，顯然也被波及到了。
但他到底是老臺柱子，三步走到C位的時候，狀態己經調回來了。
女主持人就沒那麼頂得住了。
她站定之後，低頭整理了一下手卡。
其實手卡上什麼都沒有，她只是需要一個低頭的藉口。
再抬頭的時候，鼻尖還是紅的。
“剛才這首《當你老了》，是蘇晨導演和劉菲菲老師共同演繹的。”
“也是蘇晨導演給所有《仙劍奇俠傳》的觀眾，準備的一份遲到的禮物。”
掌聲終於來了。
持續了足足西十秒。
但這個時候，網上己經殺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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