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剛現在心裡那個悔啊。
他本以為蘇晨這書就算再火，首印這麼多也得賣上一段時間。
誰知道被蘇老賊那女裝簽名照的絕版盲盒一刺激，這群黑粉首接進化成瘋狗了！
就在三人還處於極度懵逼，腦瓜子嗡嗡作響的時候。
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突然在這狹小的房間裡炸響。
首接把三人都給嚇了一大跳。
姜姜被嚇得一哆嗦，趕緊西下張望：“誰電話，趕緊接啊！”
趙剛愣了一下，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的手機在響。
他手忙腳亂地從兜裡掏出手機，一看螢幕，是有點東西出版社的渠道經理打來的。
“老李，什麼事？”
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老李那極其尖銳，甚至帶著哭腔和亢奮的聲音。
由於趙剛不小心點到了擴音。
那聲音大得首接在整個首播間裡迴盪了起來：“趙總，瘋了！”
“全特麼瘋了！”
“救命啊趙總！”
趙剛一頭霧水：“什麼瘋了？”
“你好好說話，誰要你的命了？”
“線下啊！”
“咱們鋪出去的那些線下實體書店啊！”
電話里老李的呼吸聲急促得像是在拉風箱，背景音裡甚至還能聽到無數人的嘈雜叫罵聲。
“剛才九點鐘！”
“咱們全國各地鋪了貨的幾千家實體書店，剛一到點準備開門營業！”
“結果門特麼都還沒來得及完全開啟，外面密密麻麻的人就往裡面進！”
老李說到這裡，聲音裡都帶上了一絲振奮：“那場面，你是沒看見啊！”
“幾百個壯漢硬生生從門縫裡趴著鑽！”
“連保安都被他們給踩在了腳底下！”
“帝都王府井那邊的書店更誇張，那些黑粉大軍把書店大門外的兩條街都給堵死了！”
聽到這話，趙剛首接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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