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豬佩奇大哥一拍大腿，喇叭按得嗚嗚直響。
“沒毛病！”
“老賊退圈了，老外也跟著捲鋪蓋走人。”
“這波咱們可是買一送一，血賺啊！”
底下的幾百號黑粉徹底高潮了。
“沖沖衝！”
“蘇老賊就算是坨屎，那也是咱們內娛的屎，輪不到老外來踩！”
“把理查德這孫子送回老家！”
“明天早上八點，咱們全都去平臺充錢！”
“誰要是明天不買蘇老賊的新書，就自動退出黑粉群！”
網路上各種畫風清奇的口號開始鋪天蓋地：“蘇老賊這輩子只能被我們罵，理查德算個er！”
“蘇晨滾出娛樂圈之前，先把老外弄死！”
這種別具一格的應援方式，把那些路過看熱鬧的路人全給看懵了。
“這特麼是黑粉？”
“黑粉哪有花錢這麼積極的！”
“這屆粉絲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啊！”
就在網路上鬧騰得最歡，大家都在為了明天的“世紀大戰”瘋狂搖旗吶喊的時候。
蘇晨悠哉遊哉地結束通話了姜姜的電話。
他把手機隨手往沙發上一扔。
站起身簡單地活動了一下脖子和手指。
一陣“咔咔”的骨頭脆響在空蕩的客廳裡響起。
蘇晨走到落地窗前，看著外面的夜色，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弧度。
那笑容。
七分輕蔑，兩分變態，還有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。
反正怎麼看怎麼像個反派。
就差沒當場來兩句“桀桀桀”的怪笑了。
“理查德啊理查德。”
“既然你非要主動把臉湊過來讓我打，那我要是不給你來個狠的，多不合適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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