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跑的太快,以至於路過蘇藍沁身邊的時候,竟是直接把裡面的髒汙往她身上用力潑了下去。
這下若是潑的準了,勢必她就會淋成個落湯雞。
幸好蘇藍沁早就有防備,就在小丫鬟撞過來的時候,她拉著孫芊芊快步往後退去。
汙物濺了滿地,兩人衣裳卻半點都沒有沾染。
墨林淵眼底盛滿寒意,他沉聲呵斥:“你們華家就是這麼待客的?”
小丫鬟跪在地上求饒:“求貴人息怒,是奴婢的錯,奴婢一時沒有端穩,這才不小心打翻了銅盆!”
蘇藍沁伸手拽了拽墨林淵的袖子道:“王爺,待會再處置這些下人吧,你跟大哥先在外頭等著,我和芊芊去看看老夫人!”
墨林淵點點頭:“你小心些!”
兩人進了屋,就看到香霧繚繞之中,一名紫衣女子正在拿著錦帕擦拭華老夫人的臉頰。
她聽到腳步聲霍然回頭,就聽到杜若蘭提醒:“梓月,快點拜見攝政王妃!”
說完,又向蘇藍沁介紹:“這是子瑾未進門的媳婦,因我姐姐唯一的遺願是要親眼看著子瑾娶妻,這才匆忙定下了兩人的婚事!”
劉梓月快步上前,恭敬行禮:“見過攝政王妃!”
話音落下,躺在床榻上的華夫人卻劇烈咳嗽起來。
杜若蘭面色驟變,她下意識掩住鼻息道:“王妃娘娘,你趕緊帶著孫姑娘退出去吧,郎中交代,夫人的病氣會傳人,萬一沾染到你們身上,華府可擔不起這個罪過啊!”
蘇藍沁沉聲回答:“本王妃乃醫者,怎會害怕病氣,我先幫她診脈!”
她迅速抓過華夫人纖細的手腕,面色凝重難看。
劉梓月戰戰兢兢的跟杜若蘭站在一起,滿臉的忐忑不安。
直到片刻之後,她們耳邊才傳來蘇藍沁幽冷的聲音:“老夫人這根本就不是病,而是中了慢性毒藥!”
杜若蘭愕然的瞪大眼睛:“怎麼可能,王妃娘娘,你可莫要胡亂揣測,老夫人年輕時就染了這病,後來年紀大了,就越發嚴重,直到近日染了風寒之後,就臥床不起,什麼毒,能拖這麼久的時間?”
蘇藍沁嘲諷開口:“這種慢性毒的確也少見,只不過偏巧我就認得,我到底說的對不對,先給她祛一遍毒就能驗證出來!”
就在她打算用銀針祛毒的時候,杜若蘭卻厲聲阻攔:“不可!”
她悲慼哽咽:“王妃娘娘,我姐姐這身體經不起任何折騰了,希望你高抬貴手,別再傷害她的身體好不好?”
孫芊芊著急爭辯:“我姐姐哪裡是在折騰老夫人,她是要救她的命啊!”
杜若蘭用力搖頭:“不是,就連京城名醫都說她沒救了,攝政王妃又如何能將她治好?她如今已經很痛苦了,求你們放過她,我給你們磕頭還不行嗎?”
她拉著劉梓月一起跪下,兩人哭的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那般。
孫芊芊氣的眼眶通紅,倒是蘇藍沁依舊鎮定自若。
她皺眉說道:“此事,你們都是外人,做不得主,把夫人的兒子華子瑾請出來吧,我徵求他的意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