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相信兒子絕不會無的放矢,她絕不會偏聽杜若蘭的一面之詞。
她虛弱開口:“若蘭,你們先下去,具體發生什麼事情,我要先問問子瑾!”
杜若蘭懵了一下,她沒想到這老太婆竟然沒相信她的話。
怎麼回事?
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,劉梓月也順勢跪了下來。
她柔弱開口:“姑母,老天有眼,你終於清醒過來了,小姑母說的對,看來我跟表哥訂下婚事果然有用,只要我們今晚上能成親,那麼你必然就能越來越好!”
蘇藍沁登時愣住,我的天,好一朵絕世大白蓮啊。
華夫人能清醒不是她施針救過來的嗎?
跟她訂婚有個毛關係?
還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啊!
華子瑾聽不下去,率先毫不猶豫的打斷:“胡說八道,如果不是攝政王妃給母親施針祛毒,她怎麼能清醒過來?這跟定下婚事有什麼關係?”
劉梓月委屈呢喃:“表哥,你怎麼能這麼說?我也是一直盡心盡力的照顧在姑母身邊啊!”
華子瑾眼底閃過一抹怒色,他留在母親身邊的時候,都是他自己照顧,根本就不曾見過劉梓月。
眾目睽睽之下,她不該把孝名全都攬在自己頭上。
而且他現在要儘快查清孃親到底是中了什麼毒。
他凝聲說道:“剛剛攝政王妃為我孃親解毒的時候,她的身上染滿褥瘡,烏色的鮮血流的到處都是,我不想怨怪別人,因為我這個兒子也是大不孝,所以我現在只希望能查出下毒真兇,再用餘生給孃親贖罪!”
他深吸一口氣又哽咽道:“如今王妃娘娘已經診斷出我孃親是中了慢性劇毒,而非染了惡疾,既然你們都在場,那就配合調查!”
一席話,讓想要搏得孝名的劉梓月無地自容。
她用力掐著手掌心,滿眼都是慌亂和不安。
杜若蘭滿目愕然,她憤怒質問:“子瑾,你是在懷疑我們嗎?自打你母親病重之後,這府裡的大事小事都是我勞心勞力的處理,哪怕再累再苦,我都生生忍下,就因為她是我的親姐姐,我理應為她分憂啊!”
華老爺沒好氣的幫腔:“現在外人說一句話,你就把我們全都當成壞人,你這逆子,果然是不懂得感恩的白眼狼,我殫精竭慮的把你養這麼大,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嗎?”
華子瑾皺眉盯著他反駁:“他們不是外人,他們是我的好朋友,你口口聲聲說把我養大,你捫心自問,你為我做過哪怕一件事情嗎?我小的時候上學堂,被人欺負說是沒爹的孩子,狠狠的打我一頓,你是怎麼做的?你直接拖著我去給那家人下跪道歉!”
提起這件事情,華夫人也不由得落了淚。
兒子自那以後,就跟她也不親了。
她知道兒子心有怨懟,不該讓這個男人踏進華家門。
可她能有什麼辦法,是那些族老們硬塞進來的啊!
還說沒有男人依靠,她們孤兒寡母會極其艱難。
她不得已才讓這個男人進了府,併成為華子瑾的繼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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