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識質問:“王妃娘娘,人命關天,你不想著趕緊救人,偏要趁人之危,逼著她服軟,你怎的如此冷酷無情?”
“呸,我姐姐問話,輪到你狗吠了?剛剛皇上踹的你那一腳還不疼嗎?讓我再來一下?”惱怒的阿桑直接將唾沫吐到了她的臉上。
郭燕霓怒不可遏,她嘶聲怒罵:“賤婢,賤婢,你好大的狗膽!”
“嘭!”暴躁的阿桑又是一腳踹在她的臉上。
滿口血牙噴出來,郭燕霓再說不出半句話。
蘇藍沁這才慢悠悠開口:“我蘇藍沁從來都不是以德報怨的人,她欺我辱我,如果不付出些代價,我憑什麼要救她啊?”
淑德夫人此時已經疼的雙眼模糊,額上的冷汗也不斷滴落。
她艱難開口:“是義王,他要我趁著這個宴會毀了王妃娘娘的名聲,讓你淪為過街老鼠被人厭棄,再趁著此機會,讓你受鞭笞之刑,痛不欲生!”
晨帝眸光冷冽,他用力攥緊拳頭呢喃:“義王他怎麼敢?”
淑德夫人伸手去抓蘇藍沁的裙子:“王妃娘娘,求你救救我吧,我腹中的孩子是攝政王的啊!”
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炸驚了所有人,就連太后也驚得直接從內殿衝了出來。
她嘶聲質問:“你說什麼,你腹中的孩子是誰的?”
唐皎月顫聲回答:“太后娘娘,求你救救我,我和攝政王在兩個月前情不自禁,我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懷上他的孩子!”
太后下意識看向蘇藍沁,反應過來之後,就用力搖頭:“不可能,你胡說八道,林淵向來潔身自好,他怎會在外頭跟人苟且?”
晨帝也緊跟著說道:“皇祖母說的對,皇叔對皇嬸百般寵愛,他絕不會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,死到臨頭,還敢汙衊攝政王的清白,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,就該去浸豬籠!”
唐皎月已經疼的眼神漸漸渙散,她下意識否認:“臣女沒有,臣女手裡有攝政王的信物!”
她抬手哆哆嗦嗦的從腰間解下一枚精緻的荷包,遞給了身旁的侍女。
侍女恭敬呈送給太后,她迫不及待的開啟。
當看到裡頭是一枚圓月玉佩的時候,震驚的瞪大眼睛。
唐皎月苦笑道:“太后娘娘現在應該相信了吧?雕刻圓月的冷玉是你親手賞給攝政王的,世上僅有這一塊!”
太后神情還有些猶豫,但是盛皇卻已經沉聲說道:“母后,既然唐皎月懷的是林淵的孩子,你就不能再耽誤下去,得趕緊讓蘇藍沁為她護胎啊!”
太后擔憂開口:“她都流了這麼多血,還怎麼護?就連明太醫都束手無策啊!”
盛皇譏誚開口:“明太醫怎麼能跟蘇藍沁比?她醫術精湛,定然能為攝政王護住這唯一的血脈,是不是啊?攝政王妃?”
眾人灼灼的眼神落在蘇藍沁的身上,此刻她的態度極為關鍵。
但凡她見死不救,或者保不住胎兒,都會落得一個自私歹毒的惡名。
孫芊芊十分心疼蘇藍沁,卻又不知道如何安慰。
只是急的眼圈通紅,渾身顫抖。
蘇藍沁淡淡開口:“諸位剛剛都已經聽到了,異位妊娠是一種極其兇險的胎像,自打胎兒形成的那一刻起,他就絕不會活下來,我就算醫術再精湛,也沒有起死回生的本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