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城山整個人還是懵的,他不是等著瞧熱鬧的嗎?
怎麼卻變成了自己?
此時齊文靜也反應了過來,她萬萬沒想到,凝香竟然把她的山哥哥給髒了。
這個賤婢,她怎麼敢?
她再沒遲疑,一個箭步衝過去,薅住凝香的頭髮就怒吼:“誰讓你爬山哥哥的床?誰讓你勾引他,看我不打死你!”
凝香原本就已經滿身的痕跡,此刻再被從床榻上拖下來,就更加的顯眼。
她哭著哀求:“小姐,你饒了奴婢,奴婢也不是故意的,奴婢不明白為何會變成這樣!”
只一句話就提醒了齊文靜,是啊,這原本該是給蘇藍沁和柳清譽布的局啊,怎麼變成了山哥哥和凝香?
就在她思緒煩亂的時候,外面陡然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:“咦?怎麼這個房裡如此熱鬧?”
此時不但蘇藍沁來了,就連墨林淵竟是也陪在柳清譽的身邊。
他看著滿屋的狼藉嘲諷開口:“本王瞧著,原本的祈福禪房,竟然成了捉姦現場?”
齊大儒面色格外的難看,這可是他親手培養出來的得力學生啊。
原本還想著要跟朝廷討個說法,質問皇上為何要把他的學生安排一個非常低賤的差事。
可如今,他是怎麼也開不了口。
他訕訕解釋:“王爺,這其中有些誤會,定然是宵小之人算計城山,這才讓他在禪堂失態做出孟浪之事!”
墨林淵深以為然:“齊大儒說的對,本王早就聽說蘇總管是你的學生,他怎會在佛門清淨之地做出這般惡事,定然是有人要害他的!”
齊文靜也跟著開口:“就是,我山哥哥最是遵守規矩,肯定有人在害他!”
墨林淵轉頭看向蘇藍沁:“王妃,你懂得醫術,你就幫著查查是不是有人對禪房裡面的香做了手腳,不然,如何會讓蘇總管失去神智呢?”
此話一齣,齊文靜的面色就變得青白難看。
容不得她說什麼呢,蘇藍沁就點頭應下:“好,我定然會給齊大儒一個交代的!”
齊大儒下意識擰了擰眉心,他總覺得這不是一句好話。
待他回頭看到女兒的面色,就登時反應了過來。
他迅速壓制住心口間不斷翻湧出來的怒氣,冷聲說道:“不必勞煩王妃娘娘了,不管如何,總歸大錯既已鑄成,我現在就把他們給帶回去好好管教!”
蘇藍沁凝眉打斷:“那怎麼行,蘇總管雖然官職不高,可也是皇上親封的,他在佛門清淨之地做出這樣的事情,這要是傳出去,有損天子的顏面不是?”
齊大儒頓時啞口無言,他就算再是狂傲清高,總不能明說連天子的顏面都不顧了。
蘇藍沁快步走到薰香旁邊,將香灰用銀針沾了沾。
她湊在鼻端聞了聞,毫不猶豫冷聲說道:“王爺果然沒有猜錯,這薰香被人動了手腳,裡面下了助情髒藥!”
墨林淵立即詢問了無方丈:“薰香是從哪裡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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