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心說,能睡好才怪,你在隔壁幹過什麼心裡沒數嗎?
但是面上她卻說道:“許是剛剛回家還有些不適應,義母無需擔憂!”
威武候夫人剛想說些場面話遮掩過去,哪成想站在旁邊的瓶兒卻擰著眉心開口:“回稟候夫人,咱們府裡怕是鬧夜耗子了,昨晚上在隔壁那邊鬧騰一夜,吵的娘娘都輾轉反側的睡不著!”
威武候夫人頓時攥緊了手裡的茶盞,眼底也翻騰起凜冽的寒意。
海棠驚得連忙斥責:“瓶兒住口,趕緊去把我的衣服全都規整起來,哪裡有你說話的份兒?”
瓶兒嚇了一跳,連忙告罪離開。
待她的身影消失之後,侯夫人這才噗嗤一聲笑起來:“是啊,這府裡是有些野耗子了,我待會就讓管家去弄些耗子藥回來!”
海棠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道:“義母不要怪瓶兒,她笨嘴拙舌,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威武候夫人握住她的手道:“好海棠,你現在是皇上身邊的貴人,萬事不能掉以輕心,如果瓶兒不堪大用,不如就讓義母再給你準備兩名聰慧的侍女?”
海棠下意識拒絕:“不用義母,瓶兒就很好!”
威武候夫人皺眉:“她不好,她口無遮攔,若是像剛才那般沒規矩的說話,她早就成為一具屍體了!”
海棠的眼圈頓時就紅了,她可憐兮兮的看向威武候夫人:“義母,瓶兒自小陪在我身邊,求求你不要讓她離開我好不好?我什麼都聽你的!”
威武候夫人仔細端詳她片刻,良久才無奈開口:“罷了,隨便你吧,你再回去收拾一下妝容,記得給宮裡送個訊息,讓陸全前來咱們威武侯府幫你籌辦宴會!”
“是!”海棠柔順應下。
她回去自己的房間,就看到瓶兒戰戰兢兢的站在牆角詢問:“娘娘,奴婢是不是闖禍了?”
海棠皺眉瞪了她一眼:“以後不許胡說八道!”
瓶兒下意識反駁:“娘娘,明明奴婢聽著著實是鬧耗子啊,那麼大的動靜,都能吵死人了!”
海棠毫不猶豫打斷:“你還說?你以為偌大的侯府,怎麼可能會有野耗子?”
瓶兒怔楞片刻,猛然就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她顫聲囁嚅:“該不會,該不會,侯夫人是跟男人私會吧?”
海棠再沒遲疑,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抽在她的臉上:“不知道禍從口出嗎?我好不容易才在義母面前保住了你的命,你這嘴巴再不嚴實,這條小命就別要了!”
瓶兒哭著搖頭:“奴婢不敢了,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!”
海棠這才鬆了一口氣道:“你進宮一趟,去跟皇上說我要借陸全幫著威武候府籌辦宴會!”
瓶兒哪裡還敢遲疑,伸手擦了擦眼淚抽抽噎噎的進宮。
她見到晨帝就將海棠的要求轉達,他也沒有拒絕,即刻命令陸全帶著賞賜前往威武侯府。
陸全做事滴水不漏,很快就將宴會事宜處置的井井有條。
海棠忍著怒火叮囑陸全:“這是我舉辦的第一場宴會,務必要辦的體面風光,我義母是貞潔婦的身份,不方便出面,可我是她親手養大的孩子,我既然入宮為妃,就該光耀威武候府的門楣!”
陸全連忙點頭:“娘娘吩咐的事情奴才皆會辦妥,還請娘娘放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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