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著急衝過去質問:“秀兒,你跑去哪裡了?你真是讓母親急壞了,就差沒去報官了!”
韓秀皺眉瞪向她:“我又不是傻子,你至於這麼擔心?不是還要去佛寺,趕緊走啊!”
眼看著天色也不早了,韓二夫人只得催促馬車趕緊上路。
到了佛寺安頓下來,韓秀就把自己關在房間不肯出門。
韓二夫人雖然擔心,但是卻也無計可施。
如今在佛寺,她不敢掉以輕心,就多派了幾名老嬤嬤守在外頭,以免她再深夜逃走。
韓秀卻始終都在抄寫佛經,接連幾天都十分乖巧。
韓二夫人這才放下心來,她看著韓秀抄寫的經書,不由得誇讚:“我們秀兒字也寫的好,將來做個掌家夫人,肯定能將府裡治理的井井有條!”
韓秀說道:“做掌家夫人會累,看看大伯母就知道了,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歸她安排,得少活多少年?”
韓二夫人凝眉看向她:“你說的是什麼傻話,你不做掌家夫人,難道還想嫁個不當家的?你到時候處處受制於人,就像母親這樣,你會遭受諸多委屈!”
韓秀沒再回答她,而是專心致志的抄寫經書。
韓二夫人又試探著詢問:“你該不會是還想著和公子的吧?秀兒,你就當可憐可憐孃親,把心思在他身上收回來行嗎?”
韓秀沒好氣的打斷:“你還有完沒完,我自己都沒提這件事情,你卻反覆詢問,我就算再惦念他,那又如何,他已經跟韓琬定親,能有我什麼事情?”
韓二夫人立刻介面:“你說的對,咱們得認清現實,是孃親的錯,孃親以後再也不會提了,我必須要管住我這張破嘴!”
待她離開之後,韓秀這才滿臉晦澀的坐回到床榻上。
她抬眸看向窗外開的絢麗的花朵,低聲呢喃:“韓琬,如今你是不是很開心,因為你以為沒人跟你搶和公子了?”
此時韓琬正在繡腰帶,不知道怎麼回事,腦子突然走了神,常用的繡針竟是直接刺穿了她的手腹,將一滴血染在了淺藍色的布料上。
她立刻驚叫一聲:“哎呀!”
侍女聽到聲音連忙從外面跑進來詢問:“大小姐你怎麼啦?”
韓琬緊張說道:“快,拿些溫水趕緊擦拭一下,千萬不要讓鮮血浸進布料,不然會毀了整個腰帶的!”
侍女看到她的手還在流血,就想先給她擦拭,但是又不敢忤逆她的命令,只得先擦拭腰帶。
好在處理及時,布料頃刻間就被擦拭乾淨了。
韓琬長出一口氣:“真是嚇死我了,好不容易才繡出來的,可千萬不能因為一滴血給毀了呀!”
侍女心疼說道:“小姐,你自己的手指都受傷了,你最應該要做的是先處理傷口!”
韓琬毫不在意的擺擺手:“不打緊,我這手指都被扎出繭子來了,你不必放在心上!”
她拿了藥膏塗了塗,又把剩下的繡完。
待確定沒有疏漏之後,她這才將腰帶放進一個包袱裡面,小心翼翼的放好。
只見裡面已經放著不少衣裳外加幾雙布襪,都是繡工極為精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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