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芷敏感的看出一絲不對勁:“好歹是兄妹啊,這表情,也太冷淡了點吧?”
“我從小在鄉下長大,和大哥不太熟。”
蘇筱半真半假的說:“他在國子監讀書,很少回家,就算休沐,也難得見幾次面……”
“你大哥這性子,不太討喜……”
趙芷中肯的點評:“依我看,還是你二哥更有趣,對你也是真心實意的好。”
“要不說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呢。”
蘇筱深以為然:“可惜二哥去了邊關,沒在京城,要不然這種熱鬧一準兒少不了他,就算咱們不說,也會提前把包間訂下,哪還用得著蹭別人的,惹人嫌棄……”
“說起你二哥呢,又讓我想起我那個不省心的妹妹了。”
趙芷無奈的笑:“沒良心的丫頭,跑了就沒信了,連封家書都懶得寫,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麼狀況,害的一家人替他擔心。”
“妍妹妹好著呢。”
五皇子豎著耳朵聽兩女談話,適時插了一嘴:“前不久又立戰功了,斬殺了不少敵軍,父皇都誇她不輸男兒,想著打算等她回來,給她請功封賞呢。”
趙芷眸光一亮:“她們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快了。”
五皇子笑著說:“前線傳來密報,說是匈奴王突染惡疾去世,一眾王子都搶著繼承王位呢,暫時是沒功夫再來騷擾咱們了。”
“那敢情好……”
趙芷目露喜色:“希望大軍能早些班師回朝,妍兒回來了,祖母的病,也就能好了……”
班師回朝麼……
蘇筱想到蕭謹言和二哥也快回來了,心思一動,也湧起幾分期盼。
——
靖安侯府。
靖安侯為兒子慶賀,在府裡大擺筵席。
賢王聽到風聲,不請自來。
柳惜韻仍然在孃家休養,聽到賢王來了,又驚又喜,忙不迭的梳妝打扮好,帶著兩個心腹丫鬟去了前院。
她是柳含章的親妹妹,賢王有意拉攏柳含章,對她假意關心了幾句,態度比之前溫和了許多。
柳惜韻受寵若驚,剛想表達感謝,就見賢王瞥開視線,又看向了她的身後:“為何只有你一個人?筱妹妹為何沒有過來……”
柳惜韻如墜冰窖,滿心歡喜頃刻間化為虛無:“二妹不在府內,妾不曉得她去了哪裡……”
“你是姐姐,該多關心妹妹才是……”
賢王啪的一下將杯蓋放下,突兀的聲響驚的柳惜韻渾身一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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