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鵬往西北方一指:“往西北的方向走,穿過草原,去天山山脈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
蘇筱鬆開韁繩,駕馭馬兒歡快的向前跑。
微風吹拂著少女柔順的長髮,那坐在馬上的人,輕盈飄逸的倩影,和一望無際的草原融為一體,給油畫般的景色平添了一抹生機和靈動。
趙崢眼底閃過一絲痴迷。
“傻子,別看了,人都跑遠了。”
陳鵬一甩馬鞭,將人從恍惚中拉回來,自己則是戲謔一笑,先行追了過去。
趙崢耳根一紅,雙腿用力一夾馬腹,馬兒嘶鳴一聲,撒歡似的向前跑。
他常年騎馬,速度之快非蘇筱可比。
很快,他就超過了師兄妹兩人,箭一般的深入草原腹地,不見了人影。
——
蘇筱和陳鵬從京城到北疆,一路翻山越嶺,走走停停,偶爾還要懲治幾個惡霸,剿幾窩土匪,用了十天才到。
蕭謹言快馬加鞭,披星戴月,只換馬不換人,連續熬了幾個通宵,不到三日便到了。
蘇筱三人出了鳳凰關後的第三天,柳清嵐就在自己的營帳裡見到了突兀出現的太子殿下,嚇得他差點魂飛天外,當場來個華麗麗的暈厥。
當然了,他是不可能昏倒的,太子殿下不允許。
“什麼?妹妹來了邊疆?”
他是知曉妹妹假死真相的,聽聞妹妹自己離開了京城,又湧起一陣氣惱:“這丫頭,也不來看我這個二哥,一聲不吭的又跑了。”
“孤此番來,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。”
蕭謹言說話間朝馮饒看了一眼,馮饒心神領會,掀起簾子出了帳篷,沒一會兒又帶回來一個和他樣貌神似的人。
“嘶……”
柳清嵐看了眼蕭謹言,又看了眼剛進來的人,長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丫的易容術也太厲害了,幾可亂真。
和太子殿下站在一起,就算是他們這些近身親衛,也很難分出真假。
“孤不在時候,就由他代替孤,鎮守軍營。”
蕭謹言有自己的打算,他在夢中所見,被人一箭射中後心,就是蘇筱被藺婉茹在別院害死之後。
時間點和她這次假死後遇襲,逃離別院相吻合。
若是他命中註定有一劫,會中箭身亡,想要破解,唯一的方法,只能是和蘇筱一樣,李代桃僵,假死脫身。
易容成他的人是死士,是他早就備下的一枚棋子,無論是神情還是聲音都模仿的惟妙惟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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