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狸走過去直接坐到他身邊,“卓卿韻和雪青硯他們呢。”
墨北辰頭也沒抬地道,“那兩個在客苑,還有一個應該回去了吧。”
白狸揚眉,又問:“他們應該都吃飽了吧。”
之前他們回了西府,二嬸就讓人重新在西府開了一桌酒宴,讓大哥陪著他們用席。
墨北辰依舊盯著書道,“他們餓不死,在風神還不是什麼都不吃。”
白狸一頭黑線地撇嘴,這能一樣嗎,這是他們白府請客,不讓人家吃飽了回去這怎麼行?
“我去客苑看看。”
白狸剛一起身就被墨北辰拉到懷裡,“我也沒吃,怎麼不見你關心關心我?”
聽著他哀怨的話,白狸輕笑著戲謔道,“怎麼,不看書了?”
墨北辰直接將手裡的書丟到一旁,然後翻身將她壓下,俯身吻了吻她的唇瓣道,“沒你好看。”
白狸俏臉微紅地在推開他,起身道,“我去煉藥。”
“煉藥?”墨北辰疑惑地蹙眉。
“茹月懷孕了。”白狸說了一句,便起身去藥房煉藥了。
而她身後的墨北辰是直接便傻了。
雪府,南苑。
雪青硯正洗完澡要睡覺,卻聽房門猛地被推開。
雪青硯倏地抬眸,看到白亦涵時瞬間頓住,“你怎麼來了?”
他可是剛從白府回來,這傢伙怎麼就追來了。
白亦涵立在門口,舉了舉手裡的酒罈,“來找你喝酒。”
雪青硯呆了,愣愣道,“剛剛不是喝過了嗎?”
他記得剛剛在白府,他們都有喝酒啊。
白亦涵也不解釋,直接提著酒罈道,“一句話,喝不喝?”
雪青硯輕嘆了聲,揚眉道,“既然你這麼有興致,我自然要捨命陪君子了。”
雪青硯披上衣服,到了院子裡,兩人一起對月飲酒。
院子裡守夜的松巖,上完茅廁回來看到白亦涵頓時呆住了。
白大公子是什麼時候來的?難道剛剛跟少爺一起回來的?
看到松巖,雪青硯立刻吩咐,“去拿壺熱酒來,再準備兩個杯子,我和白公子要喝酒。”
原來是要喝酒,松巖立刻應了,屁顛顛便去拿了酒壺和酒杯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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