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廷安有些急了,“怎麼回事?孩子不好嗎?”
老醫師眉頭緊皺道,“很不好,若是再這樣下去,這胎肯定保不住。”
白廷安徹底急了,一把拉住老醫師道,“你之前不是還說沒事嗎?”
老醫師身子顫了顫,連忙道,“之前是沒事,只要按時吃我開的保胎藥,肯定不會有事?”
之前這胎雖然胎脈也很弱,可是他還是能感覺到了,若是按時吃藥是能保下來的,可是現在的胎脈他幾乎都已經感覺不到了。
白廷安責問的眸子“嗖”地射向寶枝和珍柳。
兩人瞬間嚇得“噗通”一聲跪了下來。
珍柳顫抖著身子,緊張道,“我每天都有按時熬藥。”只是姨娘不肯喝藥。
後半句,珍柳是萬萬不敢說的,她也不敢說自己每次都把那藥餵了母貓。
見白廷安這麼緊張,老醫師連忙道,“這樣吧,我重新開一副藥效重一點的保胎藥試試看。”
白廷安眸光一亮,像是看到了希望,“有用嗎?”
老醫師輕嘆了口氣道,“其實姨娘這已經過了治療的最佳時期,保胎藥的效果已經不大了,只能喝喝看,說不定孩子頑強,也能保下來。”
白廷安臉色一白,瞬間頹然地往後踉蹌了一步。
見白廷安這樣,老醫師搖了搖頭,便出去開方子了。
胡姨娘聽了老醫師的話瞬間又心虛又害怕。
不是吧,她的孩子真的保不住了嗎?
她有預感,她這一胎一定是個兒子,她還指望著這孩子翻盤呢,這孩子無論如何一定要保住。
花姨娘越想越急,躺在床上就哭了出來,“二爺,您聽到了,我們的孩子保不住了。”
見花姨娘哭得傷心,白廷安也有些難受,坐過去安慰道,“別胡思亂想,醫師說還有希望。”
花姨娘一把拉住白廷安,一把眼淚一把鼻涕道,“二爺,您去求求夫人吧,夫人這是見死不救啊,我這肚子裡的好歹也是二爺的種啊,夫人怎麼能這麼絕情,一點情面都不給啊。”
聽她又埋怨二夫人,白廷安又煩躁起來,吼道,“行了,別鬧了,她也病了。”
見白廷安生氣,花姨娘瞬間懸淚欲泣,委屈地望著他,“二爺……”
白廷安嘆了口氣道,“我知道了,明天我親自去找狸兒。”
花姨娘眸光一亮,立刻欣喜依偎到白廷安懷裡,“謝謝二爺。”
白廷安有些煩躁地推開花姨娘道,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見白廷安要走,花姨娘連忙拉住他,“二爺……”
揮開花姨娘的手,白廷安直接走出了院子,外面清涼的空氣這才讓他煩躁的心舒暢了些。
看了眼旁邊阮姨娘的院子,白廷安嘆了口氣,直接轉身去睡書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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