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瓶?”白狸挑眉,邪笑道:“二叔知道我的兩瓶保胎丹值多少錢嗎?”
開口就是兩瓶,口氣倒是不小,只怕他要不起。
被白狸這麼一刺,白廷安的臉色瞬間僵硬起來,尷尬道:“什麼錢不錢的,都是一家人,怎麼能這麼見外?”
白狸不客氣地冷笑,“一家人?二叔真是會疼人,一個小妾而已,平常人家妾就是奴,到二叔這裡就成家人了?”
白狸嘲諷的話瞬間讓白廷安漲紅了臉,卻無力反駁。
二夫人的臉色更冷了幾分,卻沒有之前的失望和生氣。
他一向都是這麼尊卑不分,嫡庶不明,這麼多年她早就習慣了。
花姨娘揮著帕子,扭著腰,走到白廷安身邊,“就算我是妾,那也是二爺的妾,說起來我還算是你的長輩呢。”
白狸看也不看花姨娘一眼,只看著白廷安道:“二叔果然是好性子呢,這長輩,狸兒可要不起。”
白廷安的臉色瞬間又難看起來。
白狸卻是不管他,扶著白亦涵就要走。
見白狸又要走,花姨娘頓時急了,一個健步衝到白狸面前,攔住她的路,理直氣壯道:“不過就是兩瓶保胎丹,你能給別人怎麼就不能給自己家人?”
白狸眸光倏地一凜,抬眸冷冷看著花姨娘。
“第一,我白狸兒的家人你當不起。”
“第二,我白狸兒的丹藥你吃不起。”
“第三,我白狸兒向來恩怨分明,定國公府對我有恩,保胎丹我樂意送多少送多少,你倒是不記得你對我有什麼恩德?”
三句話說的花姨娘急赤白臉,想狡辯卻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她哪裡會對這傻子有什麼恩德,以前欺負她的時候,她可一點沒手軟。
白狸抬眸看向白廷安,揚眉道:“你們想要保胎丹也可以,一百萬兩黃金一顆。”
“一百萬兩黃金?你搶錢啊!”花姨娘聽著那天文數字,瞬間尖叫著叫嚷起來。
之前老太太拿出四十萬兩黃金都已經是抽家底了,現在就算把整個將軍府賣了,怕是也沒有一百萬兩黃金吧。
白狸怒極反笑,“東西是我的,你想不勞而獲,搶錢的到底是誰?”
花姨娘被說中心思,頓時又漲紅了臉。
白狸揚眉冷笑,“別說我不關照家人,這已經是比市場價低十倍的價格了。有錢就來取丹,沒錢免談,畢竟我這藥材可都是要花錢買的,也不是無本的買賣。”
白狸說完不再理會兩人,和白茹月一起扶著白亦涵,回了靜涵軒。
看著白亦涵背上縱橫交錯的血痕,白茹月瞬間紅了眼睛,“對不起,都是我害的你。”
白亦涵揉了揉白茹月的腦袋,安慰道:“說什麼傻話?本來就是我的責任,我沒看好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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