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到慕容藺的粗暴,付若詩眼底不禁流露出一絲悲涼。
後宮之中只有她一人?那她們這些人到底又算什麼?
……
慕容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靖安侯府。
看著那大大的唐府二字,慕容茗輕輕蹙眉。
自己這是怎麼了,跑到這裡來做什麼?
唐紫芯那個女人怎麼樣關他什麼事?他又有什麼立場去管她的事?
慕容茗眸光一黯,默默地轉身離開,剛走到西牆,就被從天而降的東西砸個正著。
“啊!”慕容茗捂著腦袋,低頭看了看,發現剛剛砸中他的是個包袱。
慕容茗倏地抬眸,才看到有個黑影正哼哧哼哧往牆頭上爬。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他心心念唸的唐紫芯。
看著吊在牆上像小狗一樣的唐紫芯,慕容茗瞬間來了興趣。
“喂,你幹嘛呢?”
唐紫芯剛爬到牆頭,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就聽到慕容茗的聲音,嚇得差點就從牆頭掉下去。
“怎麼是你啊,你來幹什麼?”
唐紫芯死抱著牆頭的瓦片,瞪著底下的慕容茗。
這算是什麼緣分啊,她兩次出唐府都能遇到他。
慕容茗眸光閃爍,俊臉微紅道:“我路過,剛走到這裡就被你的包袱砸了。”
慕容茗說著撿起地上的包袱,朝唐紫芯揚了揚,“話說,你這是幹什麼,要跑路啊。”
唐紫芯直接給了慕容茗一個大白眼,不客氣道:“關你什麼事?問這麼多?”
慕容茗委屈地撇嘴,“你這是什麼態度,我好歹也算是你的恩人吧。”
唐紫芯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,往下面看了看,頓時冒出了冷汗。
這古代的人為什麼要把牆建這麼高,難怪沒人爬牆呢,這爬一次保不齊就有生命危險啊。
唐紫芯清靈的眸子轉了轉,笑眯眯地看著底下的慕容茗道:“那個,大恩人,你能不能再幫幫忙,把我像拎小雞一樣從上面拎下去。”
“怎麼,下不來了?”慕容茗雙手抱胸,好整以暇地望著唐紫芯。
唐紫芯乾笑一聲,討好道:“這不是沒有您這樣飛簷走壁的功夫嗎?幫幫忙!”
“咳……”慕容茗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道:“求我,求我我就帶你下來。”
看著慕容茗那一臉戲謔的模樣,唐紫芯恨恨地磨了磨牙。
小人得志,就是說的他這副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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