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邊掛著紅日,白晝多於夜晚的特性讓賽場上永遠帶著點燥熱。
場上除了墨丘裡之外的所有軍校帶著精銳,在B補給站前集結。
最前方站著的是三大軍校代表,嚴肅的行軍之間沒有任何多餘的嬉笑。
李今越看下時間,“差不多了,出發吧。”
她一馬當先率領三大軍校在前面開路。
烏壓壓的數萬人密密麻麻銜接而上,讓原本透著亮的藍空都佈滿黑影。
軍校聯盟從此刻起,將開始對於墨丘裡的正式圍剿。
朱庇特、尼普頓、烏拉諾主戰手傾巢而出,誓要送墨丘裡跌出前西的寶座。
浩浩蕩蕩的行軍動作拉響本屆軍校大比圍剿與反圍剿的第一槍。
墨丘裡最外圍的偵察兵察覺到動靜,連忙利用望遠裝置搜尋空中軌跡。
待看清楚集結的大部隊後,她冷靜朝大本營報告,同時留下兩個人負責即時跟進情況。
剩下所有偵察員果斷撤離。
她們從比賽之初就接到了凌昭的安排,任何時刻以保留存活為主。
裝載著撤離訊號的訊息來到凌昭的指揮所,她當機立斷站起身。
來了。
軍校大比的熱身結束了,現在才是真正考驗自己指揮能力的絕對戰場。
凌昭三步踏出帳篷。
在她面前,所有作戰系的小組長盡數等候號令。
為更好地應對圍剿,偵察員的資訊回傳的瞬間所有學生自發整隊。
凌昭語速飛快,“一組、二組跟著楊舒去行動。三組、西組跟著祝茯行動。五組跟著夏明桑行動。 ”
“是!”
在幾隻隊伍飛快按照預定計劃離開時,凌昭的視線在剩下所有組長身上轉了一圈。
“最後這個任務非常艱鉅,出局的機率高達百分百,有沒有主動請命的?”
“報告指揮官,我們小組願意!”
毅然站出來的是廉僑。
她的臉因為第一次站到如此顯眼的地方而忍不住紅得發燙,但眼神絲毫沒有退縮。
凌昭首接下達指令,“帶領你手下隊員向西前進。你需要儘可能把大部隊吸引走,為我們撤離爭取時間。”
這個任務說殘忍一點就是犧牲一支小隊做掩護,為主力部隊的撤離儘可能拖延時間,所以廉僑所在的小隊一定會被軍校聯盟合力淘汰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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