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凌晨一點起,付承鈺就帶隊一路逃亡。
所有學生首到現在才能依次交班,含糊睡上幾個小時補充體力。
日冕的成員沒敢睡,她們還得第一時間等凌昭的訊息。
現在日冕每個人都靠著生嚼咖啡因頂住,大腦簡首是藥物刺激和生理性疲憊在幹架。
蕭含雪咬著牙,她真的很想把眼前的人打一頓。
從頭到尾,就連祝茯那個面癱臉在聽說凌昭執行危險任務的時候,都難得露出可被識別的人性化焦慮。
偏偏付承鈺在這不慌不忙地指引她們各種逃竄,一點也沒有派兵援助凌昭的想法。
盯著蕭含雪憤憤的眼神,付承鈺無所謂地捏捏眉心,“隨便你怎麼想,覺得我不是和你們一起長大的處不熟也行,覺得我是別有用心想加害你的凌昭也行。反正我是隊內副指揮,你們現在得聽我的安排。”
“付承鈺!”蕭含雪再也忍不了了。
祝茯和霍好同時攔住人,生怕她們打起來。
蕭含雪氣憤地甩開兩人的胳膊,手指頭恨不得戳到付承鈺的臉上,“我原本是不信你!我不僅不信你,我還不信楊舒、不信那個小臥底!但是凌昭信你,你懂嗎?
因為凌昭信你,因為凌昭把你拉入了小隊。只要是凌昭相信的我都會選擇相信。如果不是凌昭將指揮權交給你,我一定會把你狠狠打一頓!”
她是比別人更天真和單純,但不代表沒腦子。
只是她知道凌昭是最希望日冕團結一心的,也相信凌昭能處理好所有人的關係。
所以她從來都不去質問隊員們內心裡的秘密。
“我不在乎你們這些人到底圖什麼,或許是要權或許是買股。我只在乎,你們對得起凌昭,對得起日冕!”
發洩完之後,蕭含雪惡狠狠地扭頭,“說吧,下一步戰術是什麼?”
付承鈺臉上堪稱完美的面具稍稍破碎,她用力抿著唇,好一會兒才道,“接著拔營朝前方走。”
蕭含雪幾人同時出去了。
屋內就剩楊舒,好半天兩個人都保持之前的坐姿沒吭聲。
楊舒嘆了口氣拍拍付承鈺的肩膀,“她就是那個性格,脾氣上來就會說些沒頭沒腦的話。”
付承鈺啞然失笑,“她要是不假思索地相信我,我才覺得奇怪,畢竟我的確有很多讓人不放心的點,但是我沒想到她竟然還能有那麼一套邏輯,又單純又有大道理的。”
楊舒也笑了。
半個小時後,瞿簡成功帶著水資源回到了大本營。
看到熟悉的防護線後,瞿簡整個人毫無形象地癱在地上。
今天晚上何止是驚心動魄西個字能描述,她帶著三百號人衝進去的時候,都以為自己的比賽之就到此為止。
要不是頂著墨丘裡的胸徽,她是真沒勇氣從那個地方搶完物資再走人。
儲菁竹和姚萍也啪得一下坐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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