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念自然地在沙發上坐定,饒有興趣地掃了眼凌昭擺在桌面上剛剛關於時凝的招式構想。
只掃了一眼,阮念就可以判斷這個招式的深奧程度,即便是她看也覺雲裡霧裡。
“沒想到,你的精神力研究都己經到這個地步了。”
“還有很多問題,要喝點什麼?”
“不用了。”
得到阮唸的答覆,凌昭坐在她的對面。
她相信阮念己經從別人口中得到自己要開啟換屆大會的訊息,所以特地來找自己,必然是為了這件事。
“時間過得真快,轉眼間我都六年級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現在想想,當初樂怡離開的時候,你心裡就隱約有計劃了吧。和她劃開界限,讓我誤以為你是一個可以被拉攏的中立派。”
“那個時候我只是在就事論事,既然樂怡學姐己經沒有勝算,我何必再蹚一趟渾水?”
“還記得我當初跟你說的嗎?我的小隊永遠為你留一個名額,現在依舊作數。怎麼樣,要不要再考慮考慮?”
凌昭抬眸看著阮念那雙溫柔的眼睛。
她清楚,這是阮唸對她的再一次拉攏和試探。
今年是對方任職的最後一年,和凌昭等人需要漂亮的履歷不同,阮念只需要守住這個位置就足以獲得非常豐富的簡歷。
“抱歉,我己經有了自己的小隊,我需要對自己的隊員負責。”
“所以你是鐵了心要和我這個老學姐宣戰了?”
凌昭沉吟著,“我以為從我打出那枚子彈開始,會長就己經感受到我在宣戰了。”
“的確感受到了。所以,我也採取了我的第一步行動。沒想到,我的計劃失敗了。”
阮念清楚,凌昭既然敢明晃晃地打出那枚子彈質問她,必然是做好了撕破臉皮的準備。那麼再往後的心思,不言而喻。
所以在被對方問為什麼的時候,阮念從無數種方案當中選擇了一種收益最大化的方式。
她和凌昭所說的字字句句當然是實話。
但她確實也可以選擇不說,畢竟凌昭不可能把槍架在她腦門上追問一個答案。
阮念之所以打算說出來,也就是在賭,賭凌昭的主動退讓。
前人栽樹,後人乘涼,凌昭作為受益於改革的人,究竟敢不敢豁出去和栽樹人對上。
可惜,凌昭沒被她道德綁架住,反倒是更加堅定地決定鬥。
“會長的計劃算不上失敗。我的確掙扎過一段時間。”
“這麼說來,我反而是幫你從掙扎裡想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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