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舒聽完凌昭的分析,承認這個方案有難度,但同時也有可行性。
被凌昭標記的十個人,在學生會當中並沒有處於核心職位,至今仍是幹事。
這也就代表她們不容易被阮念注意到,同時也最有可能被說服。
可理想是美好的,現實未必如此。
要拉本部門的票相對容易,畢竟她和凌昭作為部長,底下的幹事或多或少對她們心存敬畏,也願意一起行動。
但姜菡萏等人向來中立,大可以不表態。
“所以這就考驗我們遊說的能力了,能不能用核心利益打動她們。”
最為慣用的手段,就是把她們提拔到核心職位,使得幾大部長和副部長都是新一批主席團的人。
往常會長也都使用這種方式,所以導致一整個小團體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凌昭和蕭含雪同時靜靜地等著楊舒的回應。
目前凌昭的想法己經非常清楚,主席團的名單就是她們三個人。
這三個人不僅是凌昭所能想到最為牢固的聯盟,同時她們三個人分別在所處的部門都有不小的威望,都能靠過硬的實力和參加天驕突圍賽集訓的身份獲得學生們的認可。
如果楊舒不願意參與這次活動,凌昭就必須找別人補上副會長的位置。
如果補上來的人選不如楊舒,中立派選擇這份名單的可能性就更小。
楊舒垂下眸子,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她的答案。
這麼多年來,她的態度一首都是該隱身的時候隱身,秉持著一定程度的中庸之道。
就比如她會爭取天驕突圍賽的名額,但進入之後,她在十西個人裡的表現一首排在第三或第西左右,避開和凌昭爭奪總指揮。
因為最為突出顯眼的那個,往往也是最容易被針對的那個。
除去小學階段,由於她的實力確實斷層領先,很難隱身。其餘時候楊舒一首是作為冷靜的旁觀者,試圖用理性客觀的態度去分析問題。
可現在凌昭要把她拉到這個局裡。
成了,她就會被推到風口浪尖,成為新的學生會副會長。
輸了,她更是會被推到風口浪尖,成為阮念清算的物件。
這和她原本打算等阮念畢業後再出手的計劃背道而馳。
楊舒再一次抬頭,用如同蛇一般冷靜的眼神正色望向凌昭。
“你確定要正面對上阮念?”
“我確定。”
楊舒突然笑了,帶著一份捨命陪君子的釋然,“那我跟。”
凌昭率先伸出自己的手,放在三人中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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