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到了凌昭恢復自由行動的那天。
一輛低空行駛的懸浮車穩穩停在醫院門口,而後輕盈地升至半空加速朝酒店方向去。
車子第一排是空置的自動駕駛艙。第二排坐著凌昭與蕭含雪。第三排是兀自發呆的夏明桑,還有自請一同隨行的楊舒。
楊舒心裡實在好奇,李今越那般高傲的性子,此刻究竟會作何反應。
一行人很快抵達帝都代表隊下榻的套房門口,開門的帝都選手一見到她們西人,臉色瞬間大變。
“你們西個過來幹嘛?”
蕭含雪心情不錯地抬了抬下巴,“上門拜訪交流。”
“這裡不歡迎你們,趕緊走!”
凌昭神色淡定,抬手示意蕭含雪稍安勿躁,隨後目光落在套房裡。
裡頭李今越正冷漠坐在沙發上。
“李同學應該不健忘吧?”
帝都的人見她們有真有私事,才側身讓開道路。
坐在客廳正中的李今越,外表看上去並無太大變化,兩指捏著一隻高腳杯,輕輕晃動著杯中醇厚的紅酒。
“你們去隔壁找老師,我和凌昭有事商量。”
五名帝都選手一臉八卦地退了出去,屋內瞬間安靜下來。
片刻後,套房裡一間小臥室的門被推開。
付承鈺身著一身休閒高定寬鬆羊毛衫,眉宇間帶著幾分溫潤疏離,安靜坐到了李今越左手邊。
李今越放下手中的高腳杯,“帝都如果不是因為大意,不會輸掉總決賽。”
她清醒過來後,僅覆盤一遍,就看到了數種帝都能贏的辦法。
不論是帝都幾人配合度再高一點;還是五人出局前同樣以換命的打法帶走臨海的隊員;再或者是她自己最後那一刻,不要放鬆警惕,趕在凌昭和蕭含雪站起來前,就終結掉這一切。
可無數個必贏的局面裡,還是讓凌昭找到了能翻盤的那一種。
這的確是種本事。
李今越花了足足三天才接受這個結局。
失望的確有。她準備了這麼久,就是為了在天驕突圍賽上一鳴驚人,為李家積攢聲望,可因為傲慢之罪,大好的形勢被毀了。
憤怒當然也有。如果不是遇上凌昭這麼難纏的對手,她也無需面對網上那些風言風語和指責。
可李今越唯獨沒有的就是對自己的懷疑。
她從出生起,自傲了十八年。
她的自傲是真正刻入骨髓的。失敗於她而言,從來只是大意失手,無法對她的信心帶來半點磨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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