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校長的表情，凌昭總算知道她為什麼能把祝茯的表先放在一邊了。
家長本人親自到場，能不能籤就是唐瑾一句話的事。
凌昭沉吟著，“理論上這種級別的考核請不到上將來主持吧？”
墨丘裡的考核能讓校長親自出馬都算過於隆重了，一般請一位退役軍官盯下秩序即可。
唐瑾來景州主持考核，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正常。
校長頷首，“當然不符合常規，但對方特意要求，我也沒辦法。”
等凌昭回到寢室把這件事情和日冕的人說過後，大家齊刷刷看著祝茯。
蕭含雪非常同情地拍了一下對方，“估計你老師是不讓你和我們一塊玩了。既然如此，我們六個就先畢業了，你在學校再讀兩年昂。”
楊舒都懶得說她。
心腸多黑呢，說不出一點好話。
凌昭和祝茯解釋了遍自己的看法，“如果唐瑾上將不願意讓你提前畢業，也就是一句話的事，根本沒必要大費周章安排一個考核故意卡你，所以這場考核你不用擔心。”
由於是唐瑾親自設計的考核，凌昭也沒法參考墨丘裡考核系統內的考題設計。
七個人保持一貫的訓練強度，在考核當天集體乘車前往景州市中心的特殊訓練館。
整體的建築像是一個立體的巨大圓球，通體呈灰金屬色，走進去通道極窄，必須要依靠牆壁上掛著的指示牌，才能在錯綜複雜完全鏡面的通道中找到正確的方向。
七個人刷過門禁後，分別被系統指引前往不同的房間。
凌昭來到自己所指定的房間，推開門進去，看到屋子內背對自己坐著一個女人。
隨開門聲響，對方順著轉椅回眸。
雖然凌昭在資料和新聞裡見過很多次唐瑾，但親眼看到時感覺又不太一樣。
對方天生臭臉，眉頭因為習慣性蹙起都帶上淡淡的褶皺了。
凌昭想起裴雅頌私下裡對唐瑾的評價，她曾說唐瑾要不是個人實力太強，以她的性格去哪任職都會被領導踢出去。
唐瑾這個很難與人好好交談的人，正用一種非常複雜的視線看著自己。
屋內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凌昭禮貌開口，“上將好，請問今天考核的任務是什麼？”
唐瑾沒有回答她的問題，而是以回憶的口吻敘述，“按理來說，我們早就該見上一面，沒想到首到今天才有機會。”
她很早就意識到裴寒有問題，對方從長相到性格，找不到一點熟悉的影子。
那個時候唐瑾去皇室鬧了一場，但沒成功，後來她也就懶得管皇室一堆破爛事。
不過她確實沒想到凌昭還活著，甚至自己頑強地跑了回來。
還真是，有其母必有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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