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士兵都好奇空降的長官到底是何方神聖,皆在不影響秩序的情況下踮起腳尖望過去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群年輕到生機勃勃的面孔。
領頭的人一身規整肅穆的玄黑色帝國制式軍裝,帽子中央的軍徽標誌著所屬0909軍。
利落清爽的妹妹頭修剪得一絲不苟,偏陽光明朗的五官被過於沉穩的性格中和,看起來壓迫感十足。
士兵們的視線落在胸口姓名牌處。
剛才祈禱能是凌昭的餘湛瞪圓雙眼,竟然美夢成真了。
這絕對是她此生唯一能夠被看到的機會,自己一定要牢牢把握住。
本就站的極為標準的她不動聲色把自己的脖子再抬高一點。
來人並沒有第一時間發號施令,或者看向滿場計程車兵,而是徑首走上了閱兵臺的位置,在她身後跟著同樣分到這裡的六名年輕新兵。
七個人的步伐明明看著有快有慢,可落在地上的腳步聲竟然完全一致。對耳力一般的人來講,甚至聽不出有多雙靴子同時踏地。
凌昭在上面一言不發,足足冷場了兩分鐘。
底下士兵從一開始的震驚茫然,到後面不解。
但礙於從小學到大的軍規軍紀,她們還是沒有擅自交頭接耳。
第三分鐘的時候,凌昭終於做出了動作。
她抬起手,不重不輕地拍了一下。
清脆的擊掌聲讓七千號人的注意力被抓取過來。
此刻,凌昭想給10團頒發一個助人為樂獎。
07營超過九成都是近五年才畢業的兵,絕大部分是因為成績差分來此地,也有一部分是在別的軍團幹得不好或得罪了人被扔到此處。
即便理由各有不同,但這些人身上明顯透露著一股沒經歷多少生死廝殺的天真。
這既是一個弊端,同樣也是一個利端。
對凌昭而言,生死之間的並肩作戰最能夠建立一支隊伍的凝聚力。她們經驗是不足是稚嫩,但同樣也沒有被10團洗腦,還保留著較為空白的思維。
換而言之,07營的這些兵都有機會被凌昭培養成第一批自己人。
方帆分配時單純看07營有空位,完全沒考慮到凌昭雁過拔毛的性格。
“自我介紹一下,我是你們的長官裴凌昭。你們可以叫我營長,也可以首接叫我長官。”
隊伍後排的人聽到對方親口說出這三個字,才徹底將眼前人和風頭正盛的裴凌昭聯絡起來。
“來之前你們也許聽過我的名字,也許沒關注過,但那些都不重要。從今天起,我在這裡和你們同吃同住,你們只需要知道我的兩個身份。”
凌昭扶住話麥,讓所有人可以清晰聽到自己的聲音,
“第一個,我是你們的指揮官,戰術上必須絕對服從我的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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