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各種非人類遊戲更恐怖的就是權貴們的靈機一動。
只要有權貴出手更改比賽走向,不論她們多麼努力解決新的困境,永遠會被對方輕飄飄一句話打回原點。
領頭的女人頹然任由同伴們垂死掙扎,她感受著腰部以下兩條腿幾乎都要被腐蝕殆盡。
這是她參與的第五場遊戲,恐怕也是最後一場遊戲。
她在參與第一場遊戲時,並非什麼遊戲高手,只知道一味傻傻求饒。
那場遊戲她能活下來,純粹是因為運氣好。
和她對戰的是一個連勝了九場,只差最後一步就能離開銷骨窟的人。
對方用一種痛苦的表情哭泣,‘讓你死在這我很抱歉,但我必須活著出去見我的媽媽。’
那時,頂上的權貴同樣也是站在很高的位置,輕飄飄丟下來兩片砝碼。
飄落的鐵皮砸在了自己手邊,像惡魔的繫結。
後面的事情她己經不願意再回憶。
唯一能想起來的是那個滿心以為能夠回去的人,滿臉血汙被拖走了。
今天,也終究輪到自己成為被權貴隨意決定生死的羔羊。
領頭女人麻木蹲在地面,只是在她準備一心赴死時,意外順著刺眼的燈光看到個非常陌生的面具人。
對方俯瞰自己。
石膏白的面具給人添了幾分古希臘神話的色彩。
青年繫帶的純黑大衣足足蓋過膝蓋,隨風露出雙靴子。
兩人視線似乎對上,女人不確定地皺起眉。
因為她看到那位青年好像很輕很輕地撥出口氣,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凌昭示意夢桃同樣俯身往下看,“你想不想也加一次碼?”
周圍觀賽的面具人和指引員都朝她們兩人的方向側目。
從來沒有顧客能讓指引員做決定,夢桃還是第一個得到此權力的人。
果然年輕的顧客就是愛出風頭,花點小錢逗逗工作人員,從而博一個大名鼎鼎的名聲。
夢桃被無數雙眼睛盯著,真切體會到心快從嗓子眼跳出來的感受。
“我……”
凌昭拍著她的背,“隨便說,我都會辦到的。”
夢桃抬起眼,認真數著救走二十人所需要的金額。
即便不確定凌昭是隨口打趣還是認真的,但她依舊鼓足勇氣說出自己的想法,“我想讓她們二十人都活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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