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對方忍痛能力很強,又或者身上備了止疼藥,這一點是可以做到的。
只要對方的速度夠快,完全足夠在她們巡查之前就順利返回房間。
所以光看對方在不在房裡還不夠,應該仔細檢查對方背後是否受了傷,經理轉換思路,再度急匆匆趕到凌昭房前。
主事說和她交手的人是佔宇熟階,與凌昭關係不大。可憑著強烈的第六感,經理總覺得凌昭逃不了干係。
面對去而復返的搜查隊,夢桃這一次態度強硬許多,“剛剛就己經打攪我們睡覺了,現在還來。人都在屋裡了,你還要檢查什麼?”
經理探頭探腦朝客廳方向瞄。
凌昭的確坐在那,似乎因被打攪了休息,格外不滿。
各種試探的話在嘴裡過了一圈,經理擠出一個笑,“因為打擾了尊貴的客人休息,所以我們特地過來進行賠禮。”
說著,她身後有兩名工作人員提著珍貴的酒水小食想要往裡走,夢桃皺著眉把人放了進來。
等走到客廳後,經理不停用餘光掃視周遭情況。
屋內沒有亂七八糟的痕跡,也嗅不到明顯的血腥味。
她又將視線落在凌昭身上。
距離事發到現在只過去了半個小時,凌昭就算用最好的特效藥,背上的傷也絕對還在滲血。
她抬起腳慢慢朝凌昭的方向走了幾步,藉著幫對方擺放酒水的功夫企圖將手搭在她的肩頭。
忽然,凌昭抬手止住了經理的動作。
感受著手腕被捏得劇痛,經理怯弱對上凌昭兩隻散發著寒氣的眸子。
“我看你關心顧客安危是假,懷疑我房間裡有逃犯才是真吧?”
面對凌昭毫不留情面的質問,經理趕緊認錯,“不是的,我剛剛只是想幫您拍一下肩頭的灰。”
凌昭左腿搭在右腿上,仰靠在沙發內,“你找的理由自己不覺得好笑嗎?”
經理目光粘在凌昭背部和沙發的接觸面。
倘若凌昭受了主事那一掌,此刻後背應該鮮血淋漓,根本不敢將傷口靠在沙發上,剛剛也不能用那麼大的力氣拽住自己。
種種跡象說明凌昭的左肩正常,後背也正常。
所以那個人真的不是凌昭。
經理揮手,示意兩個一起進來的工作人員撤離,“我這就走。”
走到門邊經理腦海裡靈光一閃,扭頭盯著夢桃,“怎麼感覺你的狀態這麼不自然啊?出了什麼事嗎?”
夢桃在極度緊張之下被對方的一驚一乍嚇得渾身激靈,但她還是一副被打攪的模樣,又不爽又唯唯諾諾地回應 ,“晚上被我撞倒的那杯酒還要我來賠,我一晚上都沒睡好。”
經理當然明白夢桃說的不是酒錢,而是關於天香飲的事情。
她鄙夷地看對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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