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艽一臉好奇的想要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什麼,但是又問了兩人,但石少堅臭屁的不讓秋生告訴秦艽。
“哼,誰稀罕你們的秘密。”
她嘴上說著,但那種想要知道的神情已經暴露她並非不在意。
他們稍作停歇一路跑回義莊門口,此時太陽已經高高升起,三人從未感覺回義莊的路這樣長。
九叔正站在門口,一直在門口張望幾人的身影。
“師父!大師伯!”秋生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著粗氣。
“你們怎麼去了這麼久?”九叔擔心的說。
“一言難盡,我們過去沒一會就竄過來一隻貓襲擊我們,然後就被白彪發現了,我猜那貓是白彪專門控制的眼線,專門等著我們。”秦艽猜測道。
九叔拉過兩人檢查了一番,發現兩人並無大礙,才放下心來。
在裡面坐著的石堅則眯著眼睛不善的盯著門外的石少堅。
“誰叫你偷跑出去的?”
石少堅對著石堅偏過頭,並未答話。
秦艽見二人氣氛不對忙說。
“多虧了大師兄,要不然他今天救我們,我和秋生說不得就要留在那裡了。”
秋生也維護起了石少堅,連忙跟石堅陳情。
石堅被二人說動,也知道石少堅並未出去胡作非為,但還是拉不下面子跟石少堅道歉,只是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接著秦艽又拉著石少堅和秋生回到內堂,等幾人狂灌了幾杯茶水,才說出之前他們看到的情形。
秋生回憶起剛剛的嚇人的場景,結結巴巴的說道。
“鎮長......鎮長他瘋了!他在搞血祭!還要把人送給‘祂’!”
石堅眉頭緊鎖,眼中閃過一絲寒光。“血祭?看來這鎮長果然被那邪神控制了。”
九叔臉色凝重,看向秦艽。
“你們看清那‘祂’是什麼了嗎?”
秦艽搖了搖頭,但眼神中透著一絲篤定。
“似乎是一團東西,我聞到了一股味道。那不是普通的血腥味,裡面混著一股......像是燒焦的紙灰味。”
“紙灰?”石堅和九叔同時一愣。
石堅猛地想起什麼,轉身大步流星地走進屋裡,從懷裡掏出那個裝著“肉引”的銅盒。
“師弟,你來看。這肉塊裡滲出的油,正是這種味道。”
九叔湊近一聞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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