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陳秀秀的兄長陳友本來平日就有些不著調,身邊總是聚著一群狐朋狗友,那群人每天就是勾搭著陳友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,長久以來就染上了陋習。
有天一群人就跟陳友說去了煙館的人都會飄飄欲仙,十分舒爽,他們都沒去過,便叫陳友帶他們體驗一番。
陳友也沒去過,但為了不再這群人面前丟面子,裝作十分熟絡的樣子就去了。
誰知這煙館的大煙十分令人上癮,一抽就上癮,再也不能讓人放下。
陳友抽了兩回,一不抽就感覺奇癢無比,似是身上有無數只螞蟻在爬,他只好繼續去煙館抽大煙。
不過一個禮拜,他就花了一千兩白銀。他不僅自己抽,還帶著那群狐朋狗友吞雲吐霧。
再多的錢也止不住他這樣花,不到三個月,自己老爹就發現賬上的錢去了一半。
老爹找到陳友,問清緣由,頓時怒氣上湧,把陳友暴打一頓,叫人看著他不讓出門,還把平日的零花錢都斷的一乾二淨。
陳友抽了三個月大煙,一下斷掉,哪裡能受得了,他產生幻覺,硬生生把自己的頭磕到血肉模糊。
母親哪裡能見得自己的孩子這樣飽受折磨,偷偷給了錢把人放出去。
陳友去了煙館立馬抽上了大煙,等恢復神智以後實在太害怕自己爹再斷了他的錢財,一不做二不休,就在他親爹的吃食裡放了大煙。
從此她爹也染上了煙癮,父子兩人每天雷打不動都要去煙館,陳家所有的生意都置之不管。
很快不到半年,家裡已經入不敷出,該賣的東西都都賣了,還是填不住他倆抽大煙的窟窿。
最後父子兩人一狠心,把陳秀秀賣進了窯子。
至於為什麼不買陳母,因為陳母年老色衰也沒人要,還要留下陳母伺候他倆,倒是陳秀秀年輕貌美,賣了個好價錢。
陳母也是個重男輕女的人,之前家裡有錢還看不出,現在家道中落,為了保住她大哥,還出言相勸陳秀秀,要她好好賺錢還債。
父子倆拿了錢以後每天泡在煙館裡,這些錢也不夠兩人抽幾天,後來又賣了房子地契,但那些錢財很快都花光了,被煙館的人趕了出來。
父子兩沒處可去,煙癮發作,死的最快的就是陳父,瘋瘋癲癲的在一個寒夜被凍死,而她的兄長也因為產生幻覺,活活用刀子把自己的手臂剁下來,跳水而亡。
至於被賣到窯子裡的陳秀秀,也不好過。
剛開始不肯接客,被老鴇打了一天一夜,又扔到柴房裡,只給水喝不給飯吃,陳秀秀捱了七天就扛不住了。
她養好傷勢,就正式接客了,每天接客要百餘次,可老鴇不當人,從不給她休息的時間,還要接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給她。
這些還好,她為了還債,為了活著也只能忍受,可是很不巧,她有一天得了髒病,身上到處都是紅色的疙瘩,她無法,她知道她這樣老鴇肯定不讓她再接客。
她的命如草芥,她知道那老鴇肯定不會給她治,最後的下場也是草蓆一裹,找個亂葬崗一扔就了事。
她不甘,明明半年前她還有一個溫暖和美的家,明明母親父親都那麼慈愛,為什麼一夜之間就變了。
所以她挑選了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,穿著她最愛的紅色衣裙跳井自盡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