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生應了一聲,便匆匆跟上九叔。
王老漢帶著三人趕往鎮西的斷龍橋下。鎮西路遠,等幾人趕到時,天色已大亮。那具屍體就擱淺在斷龍河的岸邊。
九叔走上前,仔細翻看屍體。只見屍身尚未被水泡得腫脹,只是皮膚微微發白,而胸腔處赫然缺失了一顆心臟,傷口處殘留著一股陰冷的氣息。
“此人是一擊致命。”九叔沉聲道。
“傷口殘留著一股鬼氣,湊近了還能聞到淡淡的紙人味。看來,是惡鬼作祟。”
“莫非是昨天跑掉的陳秀秀?”秋生脫口而出。
“不排除這個可能。”九叔神色凝重。
“可為什麼會有紙人味?”石少堅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。
“這......我也不敢肯定。”九叔搖了搖頭,眼中閃過一絲困惑。
正當三人沉思之際,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了清晨的寧靜。
斷龍橋附近的街巷口瞬間聚集了大量圍觀的百姓,人們圍成一圈,指指點點。
三人撥開人群,只見巷子裡一名婦人正摟著一具男子的屍體無助痛哭。
她是張家的媳婦,昨晚丈夫一夜未歸,她本以為男人在窯子裡鬼混,沒想到出門買菜時,竟在巷口發現了他冰冷的屍體。
這男子的死狀與王老漢撈上來的那具一模一樣。
雙眼圓睜,嘴巴大張,心臟被殘忍剜去。
不知是誰去報了官,很快衙門的人便來了。
為首的高隊長是白彪一手提拔上來的,他只是草草看了一眼現場,便不耐煩地揮手叫人把屍體抬走,似乎只想儘快掩蓋此事。
秋生見狀,怒火中燒,正要上前阻止,卻被九叔一把拉住。
“師父,這案子明擺著蹊蹺,為何不讓我說?”秋生不解。
待高隊長一行人走遠,九叔才低聲說道。
“這高隊長我早有耳聞,是白彪的親信。你看他辦案的態度,敷衍了事,甚至連查都不查,這說明什麼?”
石少堅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師叔,你的意思是......他們是一夥的?”
九叔抬手示意他噤聲。
秋生氣得滿臉通紅,恨恨道。
“這幫酒囊飯袋,拿著公家的錢不幹事,吃空餉!”
九叔望著遠去的官差背影,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。他覺得如今的任家鎮,早已從根上爛透了。
就在這時,又有訊息傳來,衙門在鎮上又找到了三具同樣被剜去心臟的屍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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