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師父說白彪現在就是個紙人,可那邪神想要保持自己一直待在白彪那個軀殼裡必定要改造一番,所以他必定是半人半紙。”
“前些日子師父說過,白彪軀殼已成紙人。邪神若想長久寄居,必然要改造軀體。
所以,那他現在的狀態極有可能是‘半人半紙’。”
秦艽停頓了一下,目光掃過眾人。
“你們可還記得前日逃脫的陳秀秀?”
“你是說?”秋生最先反應過來。
“對,那陳秀秀跑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找白彪復仇,可陳秀秀就是一個普通的厲鬼,她能打過白彪嗎?”秦艽緩緩道。
“那必不能,你是說這陳秀秀莫非是被白彪抓住,控制她去殺人嗎?”石少堅接過話頭。
“對,說不定現在陳秀秀已經被白彪用某種儀式,把她練成了只能聽從他的紙人傀儡,這也能解釋師父去檢視屍體時,會發現屍體上不僅有鬼氣,還有一股紙人味。”
石堅聽的鬚髮皆張,氣的拍案而起,震的桌旁的茶杯叮噹直響。
“真乃孽畜!”
九叔神色凝重,抬手虛按,示意石堅稍安勿躁。
“師兄,息怒。秦艽分析得有理,白彪此舉,確是想借陳秀秀的怨氣,催化他那半人半偶的邪身,妄圖成就那不死不滅的邪神之軀。”
“那我們還等什麼?趕緊去把陳秀秀的魂魄超度了,讓她解脫啊!”秋生急得直跺腳,眼中滿是焦急。
“沒那麼容易。”九叔搖了搖頭,目光轉向秦艽。
“艽兒,你既已看破此局,可想好對策?”
“我猜那白彪殺了人後,肯定不會坐以待斃,他們肯定會找地方躲起來。現在的當務之急,就是要把陳秀秀引出來,先收了她,防止她再害人。”說著就看向石少堅和秋生兩人。
石少堅和秋生被秦艽看的直發毛,她走過去拍了拍二人的肩膀,語重心長的說。
“今晚全靠你倆了。”
“什麼?”兩人同時叫出聲來。
九叔端起茶杯,輕輕吹散浮在表面的茶葉,淡淡說道。
“此計雖險,卻也是眼下唯一的辦法。陳秀秀雖是厲鬼,但本性純良,若能將她從白彪的控制中解救出來,或許能從她身上找到破除邪術的關鍵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秋生面露難色,搓了搓手。
“師父,讓我去對付殭屍還行,這引鬼的活兒,我怕我鎮不住啊。”
“怕什麼!”文才在一旁插嘴。
“咱們義莊這麼多符咒,還有九叔和大師伯坐鎮,難道還怕一個女鬼不成?”
“你懂什麼!”秋生瞪了文才一眼,又偷偷了瞄了一下秦艽。
“要不我把這好事留給你,你去,我在後面為你加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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