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秀現在是我們的最佳棋子,她的紙人之軀經過雷電淬鍊,又有隱匿符護身,定能瞞天過海。
我們只需靜待時機,一旦她發出訊號,便立刻行動!”
秋生和石少堅也紛紛點頭,表示贊同。眾人皆知,一場惡戰即將來臨,但他們並沒有絲毫畏懼,只盼能早點打敗白彪,讓任家鎮恢復正常。
三日之期,轉瞬即至。陳秀秀在白彪的監視下,表面上依舊唯唯諾諾,實則暗中觀察著邪神雕像的佈局與白彪的行動規律。
她發現,每逢有月亮,白彪便會藉助邪神雕像的力量進行修煉,那時也是他最為鬆懈的時候。
而今晚,月亮高高懸掛。
“主人,白憐現在就給你去剜那幾人的心臟,但...幾人人多勢眾,我怕是打不過。”白憐瑟瑟發抖的跪在白彪身邊。
“怕什麼!我今晚同你一同過去,我看那幾個人如何應對!”白彪眯著眼說道。
陳秀秀聞言,心中猛地一跳,暗道一聲天助我也,面上卻依舊維持著惶恐的神色,身子伏得更低,幾乎貼到了地面。
“主人親自出馬,那幾個道士定然插翅難逃!屬下......屬下只是怕那些人使詐,傷了主人的貴體。”
白彪冷笑一聲,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狂傲,他緩緩站起身,寬大的袖袍無風自動,周身隱隱散發出一股陰冷的氣息。
“使詐?在這任家鎮,還沒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。白憐,你帶路,今晚我要讓他們知道,得罪我的下場!”
“是!主人!”陳秀秀連忙應聲,心中卻早已翻江倒海。她知道,這是一場豪賭,賭注是自己的魂魄,也是九叔他們的性命。
她緩緩站起身,轉身向著地下室的出口走去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生怕露出一絲破綻。
夜色如墨,一輪明月高懸天際,清冷的月光灑在大地上。
陳秀秀帶著白彪,穿過曲折的巷弄,向著義莊的方向走去。一路上,她的心跳如鼓,但她裝作氣勢洶洶的樣子朝義莊走去。
義莊內,九叔正帶著秦艽。秋生和石少堅嚴陣以待。
秦艽則握緊了長鞭,站在一旁,秋生和石少堅分別守在兩側,目光警惕地注視著四周。
石堅作為他們的最後底牌,隱於義莊後堂的陰影之中,氣息收斂。
九叔手持桃木劍,立於堂前,目光如炬,穿透了門窗的縫隙,死死盯著外面的夜色。
“來了。”
九叔低聲喝道,聲音雖輕,但每個人都立馬戒備起來。
話音未落,義莊那兩扇斑駁的大門便被一股陰風吱呀一聲推開。
“主人,我這就幫你把心臟給你取來!”
陳秀秀假裝對著秦艽眨了眨眼,率先飛了進來,紙人之軀在月光下顯得有些僵硬,她伸出長長的指甲就向秦艽抓過來。
秦艽身形靈動地向後一撤,長鞭在空中虛晃一圈,發出清脆的爆鳴,看似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陳秀秀的指尖,實則藉著鞭風輕輕掃過陳秀秀的手腕,傳遞著只有她們彼此才懂的暗號。
“好個不知死活的紙人!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秦艽嬌喝一聲,眼中閃過一絲竊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