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彪現在只想打死這幾個蹦跳的小蝦米,哪裡能注意到剛剛被打倒在地的陳秀秀早就不見了。
剛剛秦艽就是為了拖延時間,讓陳秀秀趁白彪不注意毀去白彪的邪神像。
陳秀秀一路疾馳,她明白秦艽等人在為她爭取時間,她飛快的衝回白彪供奉的地下室,想要把邪神雕像毀掉。
可她一進去,那邪神雕像就像長了眼睛,好像知道陳秀秀要毀掉它,它直接拒絕陳秀秀靠近,甚至在反壓制她。
陳秀秀無論是用砸的,還是使出鬼力,都無法靠近她分毫,最後心一橫,直接催動石堅在她體內放的一絲五雷之力,直接劈向那雕像。
那邪神雕像果然害怕這至陽至剛之力,直接被劈的一顫。
而剛剛正在戲耍秦艽幾人的白彪,胸腔猛的一跳,錐心的疼痛席捲了他的全身,他這才發覺是有人趁他不注意,動了他地下室的雕像。
他不管胸腔的疼痛,直接撂下秦艽幾人,快速的朝自己家飛去。
秦艽和九叔哪能讓他如願,盡力跟他纏鬥在一起,纏住他不讓他走。
白彪焦急萬分,但被身邊這幾隻蒼蠅弄得不勝其煩,直接喚出一批紙人傀儡,妄圖牽制住他們。
紙人傀儡從他身上跳出,揮舞著紙刀不要命的向秦艽和九叔他們撲來。
他們只好先把紙人收拾掉,再去追擊白彪。
白彪如風般的跑回家,敲開地下室的門就走了進去,一進去就看到陳秀秀在用雷法猛攻邪神像。
“你這個該死的賤人,竟然趁我不注意跑到這裡,意圖摧毀我的主人,看我把你打的灰飛煙滅!”
他被氣的雙眼血紅,話音未落就一掌轟向陳秀秀。
陳秀秀正全力攻擊那邪神像,哪有餘力反抗,直接被轟個對穿。
她軟軟的倒在邪神像一旁,已經不知死活。
秦艽九叔幾人好不容易解決了那些傀儡,但趕過來已經為時已晚,他們正好看到陳秀秀軟軟的倒下去。
“秀秀!”秦艽眼眶微紅,拳頭捏的咯吱響,畢竟陳秀秀也是為了幫他們才落得這樣的下場。
“桀桀,你們還敢追過來!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,誰也不能阻止我成仙!”
他高興的哈哈大笑,好像今日便是他的成仙時期。
“哼,還沒有人敢在我石堅面前成仙!”石堅雙手一揮,一股雷電就從他的雙手中迸發而出,直直砸向白彪。
要知道白彪的‘不死之身’,並非血肉之軀的強韌,而是那尊邪神雕像投射在他身上的‘陰影庇護’。
這層庇護如同一件無形的黑色鎧甲,將一切物理攻擊。道法符籙乃至陰效能量的侵蝕都盡數隔絕。吸收,甚至反彈。
九叔的桃木劍刺入即愈,正是這層陰影在瞬間調動邪神之力修復創傷,符籙自燃,是陰影提前引爆了其中蘊含的靈力,金光石沉大海,則是被陰影無聲無息地吞噬。
石堅的雷法,卻恰恰是這層陰影庇護的剋星。
白彪沒想到這裡還有一位大殺器,不敢硬接,只得想辦法避開,可那雷電像長了眼睛一般,還是砸到了白彪身上。
白彪直接就被電的慘叫不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