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大膽,希望你下輩子再做人吧!”
就在他扣動扳機的時候,剛剛那四個原本僵硬不動的保安隊員,突然齊刷刷地轉過頭,動作整齊得令人毛骨悚然。他們的眼神空洞無神,卻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怒意,死死盯著林隊長。
緊接著,在林隊長驚恐萬狀的目光中,四把長槍同時抬起,槍口森然地對準了他的腦門。
“幹什麼!你們造反......啊!”
林隊長嚇得手一抖,槍差點掉在地上。他還沒來得及反應,那四名隊員竟同時扣動了扳機。
“嘭!”
子彈擦著林隊長的頭皮飛過,嚇得他癱坐在地上。
林隊長髮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哪裡還顧得上什麼任務,連滾帶爬地往後退。他驚恐地發現,這四個人的動作完全不受控制,就像被人操控的木偶!
“砰!砰!”
又是幾槍。林隊長嚇得褲子差點都掉了,不敢回頭再看。
“還不快走你等什麼呢。”秋生跑過來拉了拉張大膽。
秋生衝進來,一把拉起還在發愣的張大膽。三人趁著混亂,像兔子一樣衝出客棧,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,直到跑進後山的一片亂葬崗,才敢停下來喘口氣。
秦艽靠在一棵老槐樹上,胸膛劇烈起伏,喘氣如牛,她盯著張大膽,給出了他提示。
“喂,張大膽,你的生辰八字什麼人知道?”
“生辰八字?除了我老婆和譚老爺,沒人知道。”
“譚老爺?他身邊是不是還跟著柳師爺的那個?”秋生問道。
“是啊!你怎麼知道?”張大膽驚訝的問道。
“那準是你老闆買兇來殺你!”秋生得出了結論。
“沒錯!”秦艽也點點頭。
“譚老爺?怎麼可能!他對我很好的,怎麼會來買兇殺我。”張大膽晃著腦袋,不肯相信。
張大膽其實也感覺到譚老爺不對勁,但還是不肯相信對他很好的譚老爺是這樣的人。
“這世界上有好多表面仁慈,背地裡卻是喪盡天良的偽君子,如果不是他,我那便宜師叔怎麼會恰好有你的生辰八字?”秦艽冷笑。
“對啊!”秋生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。
“剛剛我正看到我那個師叔,正拿著鋼針想要插進貼著你生辰八字的稻草人呢,如果我們兩再來晚一些,那你說不定現在已經翹辮子嘍。”秋生把剛才的事跟張大膽簡單講了一下。
張大膽如遭雷擊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他嘴唇顫抖著,腦海中浮現出譚老爺在牢裡對他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,還承諾保他。
“那怎麼辦?”張大膽茫然的問道。
“還能怎麼辦,回去讓千鶴師叔去找譚老爺和我那個便宜師叔,就能查個水落石出了。”秋生理所當然的看著張大膽。
他們三人一路沉默的走回義莊,秋生一進門就指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口對千鶴道長告狀,添油加醋的訴說錢邵害人以及還對他們痛下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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