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沒用的廢物,別人掀了他的墳,他都不敢去報仇,只會躲在陰溝裡哭哭啼啼。我看他不爽,索性就把他吞進了肚子裡,讓他不來也要來!哈哈哈哈!省得他礙我的眼!”
“你……你真是令人作嘔!”
秦艽聽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,雖然這鬼生前是受害者,但如今這副殘害同類,兇殘成性的模樣,己經徹底墮落成了惡鬼,毫無憐憫可言。
“喲,小娘子脾氣還挺火爆。”那惡鬼的目光落在了秦艽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,眼神中露出一抹淫邪與戲謔。
“你莫不是鍾馗的妹妹鍾瓊?怎麼?不去找你的如意郎君,反倒來繼承你哥哥的業務,學人抓鬼?”
“渾說!看鞭!”
秦艽柳眉倒豎,被這惡鬼輕浮的言語激怒。她嬌喝一聲,手腕一抖,將腰間纏著的軟鞭如靈蛇般抽出。那鞭子上,秦艽特意塗抹了黑狗血與硃砂,此刻在燭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。
“啪!”
長鞭破空,精準地抽在了惡鬼的臉上。
“滋啦~”那惡鬼的臉上頓時騰起一股青煙,痛的他淒厲慘叫,連連後退。
如同滾油潑雪,惡鬼的半邊臉瞬間被灼燒得皮開肉綻,騰起一股刺鼻的青煙。
劇痛讓惡鬼發出淒厲的慘叫,他再也掛不住房梁,狼狽地翻身跌落下來,連連後退,指著秦艽的手指都在顫抖。
“死賤人!你敢傷我!”
“孽障,還敢逞口舌之快!”
九叔見狀,大喝一聲,腳踏罡步,身上的大紅蟒袍無風自動。他猛地扯出腰間那把桃木劍,劍鋒首指惡鬼。
“秋生,文才!點燈!”
黑白無常打扮的兩人舉起手上的燈籠,九叔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噴在劍尖,那把桃木劍發出刺眼的光芒,射向那隻惡鬼。
“文才,鎖他!”秋生大喊,手中的勾魂鎖飛了出去。
文才 也不示弱,手中的哭喪棒狠狠地砸向那鬼的膝蓋。
“阿龍阿光,起架!”
秦艽見時機成熟,收起鞭子,高喝一聲。
身後的阿貴阿龍立刻舉起傘蓋和鋼叉,配合著九叔的步伐,擺出一副天師出巡的威嚴陣勢。九叔手持金光桃木劍,立於傘蓋之下,宛如真正的鐘馗降世,一步步朝惡鬼逼近。
“孽障,哪裡走?還不伏法!”
九叔的聲音如同雷霆炸響,震得惡鬼心神俱裂。
那惡鬼看著西周密不透風的包圍圈,知道自己今日怕是難以善了。他眼中兇光畢露,嘴角流出黑色的涎水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。
“想抓老子?那就一起下地獄吧!”
他不再退縮,反而張開雙臂,渾身的黑氣瞬間膨脹,朝著九叔師徒猛撲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