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們現在去找水源吧。”
九叔目送瑪麗修女和那位湯米神父越跑越遠,那胖瘦不一的身影消失在教堂拐角後,便收回目光,正色道。
秦艽應了一聲,師徒二人隨即開始行動。九叔負手而立,仔細觀察著深井村西周山巒的走勢。
他見兩山相接,山頭對峙,心中己然有了計較。
正所謂“兩山相接頭,下面必有泉水流”,他隨即取出隨身攜帶的羅盤,又佈下一個走珠陣法,推算水脈流向。
“師父,方位定好了!”秦艽在一旁協助,只見九叔手中的羅盤指標微微顫動,最終指向了山坳處的一個位置。
“就是那裡,坳龍腰的位置,乃是水脈匯聚的咽喉。”九叔沉聲道。
他指揮秦艽在空地上佈下木樁和紅繩,當陣法與地下的水脈產生感應時,九叔猛地拿起紅繩,用力一彈地面。
奇蹟發生了,紅繩與地面接觸的瞬間,竟有細密的水珠凝結在繩子上,晶瑩剔透。
“地下水源的龍頭就在此處,深度約莫三丈。”九叔確認道,隨即示意秦艽做下標記。
秦艽領命,她從工具袋中取出一根粗壯的木樁,重重地砸進泥土裡,發出“篤”的一聲悶響。
為了以防萬一,她特意從懷裡掏出幾頭剛跟湯米神父“交換”來的大蒜,將木牌塗抹得氣味熏天,隨後又貼上一道引雷符。
為了交換這大蒜,秦艽還損失了一張驅邪符呢。
“哼,想坑你秦艽奶奶?這些蝙蝠還是嫩了點。”
秦艽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。
她確信,這大蒜的氣味加上引雷符的威力,足以讓那些不長眼的蝙蝠退避三舍。
這時,村長搖著蒲扇,帶著幾個村民匆匆走來。
“九叔,怎麼樣?找到水脈了嗎?”村長滿臉期待,汗水順著額頭流下也顧不上擦。
九叔指著不遠處的山坳。
“村長你看,這座山就是水的龍頭,西水歸一,源源不斷。在此處開井,便是絕佳位置。”
“太好了!太好了!那我們立刻動土吧!”村長激動得鬍子都在顫抖。
“不可,”九叔搖頭。
“此時日頭偏西,陰氣漸生,需得過了午時,陽氣最盛之時方可動土,方能鎮壓地下的陰晦之氣。”
村長一聽,連忙點頭稱是。
“行,那我們吃了午飯再來。九叔,您和秦艽姑娘也辛苦了,先去我家吃口便飯?”
“你們先走,我等等我的弟子。”九叔說道。
等秦艽收拾好地上的工具,師徒二人便跟著村長去用了午飯。
飯後,秦艽不放心那處標記,特意繞過去檢查了一番。只見那木樁依舊穩穩當當地立在那裡,引雷符在微風中輕輕飄動,大蒜的氣味依然刺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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