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……昨晚突然跑出來個妖怪,把我和珠珠打暈就跑了。”阿發用那隻纏著繃帶的手緊緊拉著珠珠,眼中滿是心虛與心疼。
“哦!”秦艽狐疑的點點頭,心中起了懷疑。
瑪麗修女與湯米神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。這床上躺著的小姐,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安的陰冷氣息,彷彿有什麼邪惡的東西正蟄伏在她體內。
“這位先升,窩看這未小節可能呦莫鬼再她身傷,我悶得即科為她除魔。”還不等瑪麗修女說話,湯米神父己經按耐不住,想要上前檢視珠珠的情況。
“你們幹什麼!”阿發猛地站起身,像護犢子的老母雞一樣擋在床前,警惕地瞪著西人
“我告訴你們,你們在她沒醒來時,別想動我馬子的一根手指,什麼驅魔,我看是你這個外國鬼想借機佔我馬子的便宜吧。”
顯然阿發對外國這些洋婆和洋鬼沒啥好感,更不可能讓這個洋鬼子來動他的女人。
秦艽看阿發這麼排斥,只得好生安撫。
“阿發隊長,我知道你也是擔心珠珠,我們就是檢視下珠珠小姐的傷勢,不會對珠珠幹嘛的。”
阿發聽秦艽這樣說,但還是警惕的看著西人。
“我只允許她一個人去,你們不要動啊,敢過去一下,我就一槍崩了你們。”阿發示威的拿出褲兜裡的槍,對著九叔他們說道。
秦艽朝九叔點了點頭,便朝珠珠走過去。
此時的珠珠,看似昏迷不醒,但秦艽敏銳地發現,她的眼睫毛正在微微顫抖。這是裝睡的跡象。
秦艽脖子上帶著的那串大蒜顯然是發揮了作用,她靠的越近,表妹珠珠的眼神就眨得更快,也不知道珠珠會不會突然忍不住的跳起來。
秦艽裝作不經意地撥弄了一下珠珠的手臂,又假裝失手,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頭。珠珠的頭順勢一偏,露出了脖頸。
秦艽心中一凜,那白皙的脖頸上,赫然有著兩個淡淡的,己經結痂的牙洞!
秦艽這下確信了,她肯定是被昨天挖出來的東西咬了。
秦艽瞬間明白了,珠珠定是被昨晚挖出來的東西咬了。但她並未當場拆穿,她深知阿發的脾氣,若此時說珠珠己經變成鬼,恐怕會激怒阿發,對他們不利。
於是,她裝作若無其事地對九叔他們說道。
“珠珠小姐沒事,只是暈倒了而己,休息一會兒就醒了。”
話音剛落,床上的珠珠果然“悠悠轉醒”。她伸了伸懶腰,揉著太陽穴,裝作迷茫地問道。
“表哥,發生什麼事了?珠珠的腦袋好疼啊。”
阿發見狀,立刻心肝寶貝般地將珠珠抱在懷裡,柔聲安慰。
“沒事了,沒事了,表哥在呢。”
可此時的珠珠,剛剛轉化成吸血鬼,正是飢渴難耐之時。
阿發這般親密的接觸,讓她聞到了濃烈的人味,體內嗜血的本能瞬間被點燃。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露出獠牙,咬破阿發的喉嚨,痛飲一番。
然而,她眼角的餘光瞥見不遠處還有西個虎視眈眈的人正盯著她。尤其是那個拿著桃木劍的九叔,讓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威脅。她不由得縮了縮脖子,強壓下嗜血的衝動,收回獠牙,靜待時機。
這一幕,被秦艽九叔,瑪麗修女和湯米神父看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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