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才，你知不知道殭屍語中的爸爸怎麼說啊？”秦家坐在牛車上，拿著書問道文才。
“我也不會啊！”文才苦著臉，表示自己不會讀。
“誒呀，不會更要學嘛！以後碰到殭屍怎麼能忽悠到他！”秦艽恨鐵不成鋼的說道。
“好好好，馬上就回去了，回去我就立刻問師父……”
今天秦艽和文才剛從西目道長的道場把那隻小殭屍運回來。西目道長最近忙著祭煉從高家莊帶回來的陰兵，沒空管這小傢伙，便讓九叔自己接手最後的煉製。
剛進院子，秦艽就把牛車一扔，扯著嗓子喊。
“師父！西目師伯說他要忙著煉那些茅山的陰兵，還剩下最後幾步，叫你自己煉製！”
“對呀對呀！對了師父，殭屍語‘爸爸’怎麼讀？”文才顯然還沒忘記剛剛秦艽問他的問題，也跟著湊熱鬧。
九叔正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，手裡捧著那隻溫潤的青瓷茶杯，慢悠悠地品著今年新下的龍井。
這可是幾個月前師兄弟們送他的寶貝，他平日裡連碰都捨不得碰。結果被這兩個徒弟滿世界的叫喊聲嚇得手一抖，茶水潑了一手，茶杯也差點脫手而出。
這茶撒了不要緊，茶杯打了他可要好好心疼兩天。
“毛毛躁躁，不成體統！”九叔放下茶杯，無奈地瞪著這兩個最能折騰的徒弟，雖然嘴上罵著，眼裡卻沒什麼怒氣。
文才縮了縮脖子，雖然被罵了，但還是眼巴巴地看著九叔，等著答案。
秦艽毫不在意，大咧咧地走過去，順手抓起桌上九叔剛買的桂花糕塞進嘴裡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“餓死我了，這一路顛得骨頭都要散架了。”
九叔嘆了口氣，知道這兩個徒弟是沒大沒小慣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模仿著殭屍那種低沉僵硬的語調，從嘴裡蹦出兩個古怪的音節。
“歪比巴布。”
“哦！哦！原來是這樣啊，歪比巴布！”
“小殭屍在哪？我去看看。”九叔倒是沒錯過秦艽說小殭屍回來了，頓時喜上眉梢。最近茅山財大氣粗，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，走路都帶風，正想看看西目道長的手藝精進了沒有。
“就在那邊的停屍房。”秦艽指了指院子角落。
九叔快步走出去，那急切的樣子，活像現代年輕人得到了新手機，只想要迫不及待地想要開箱。
入目是一個普通的黑漆棺材，至於之前小殭屍原本的那口鎏金繡鳳的豪華棺材，太過招搖，不宜展現在外人眼前，所以他最近己經叫祝安擦拭乾淨，等煉製好小殭屍再換上。
九叔小心翼翼地開啟棺材蓋，入目就見那小殭屍穿著一身金絲繡成的繁複清朝服飾，臉色煞白卻五官精緻，像個精美的瓷娃娃。
他伸出手指，戳了戳小殭屍僵硬的臉頰，又撥開它的嘴看了看牙口。
“嗯……”九叔摸著下巴點評道。
“西目師弟這手藝，倒是比以前強了不少。不過嘛……”他得意地揚起下巴。
“跟我相比還是差了一點點火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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