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山明那帶著哭腔的尾音還沒落地,西周的濃霧便如同活物般湧動起來,瞬間將兩人的視線吞沒。
原本還能依稀辨認的樹木輪廓,此刻竟扭曲成一個個張牙舞爪的黑影,彷彿無數厲鬼在霧中甦醒,張著血盆大口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。
“別停下!那是障眼法!”秦艽厲聲喝道,手中的長鞭猛地甩向左側看似空無一物的虛空。
“啪!”
一聲脆響,鞭梢竟像是抽中了什麼實體,空氣中傳來一聲類似皮革撕裂的悶響,緊接著是一陣陰冷的腥風撲面而來,帶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。
“啊!秦艽,前面沒路了!”茅山明只覺得腳下一空,整個人差點栽進前面的深坑裡,慌亂中死死抓住了秦艽的衣角。
秦艽猛地勒住腳步,鞋底在滿是腐葉的地上劃出兩道深痕。
她定睛一看,前方赫然是一棵參天古樹,樹幹上長滿了青苔,形狀像極了一張哭喪的人臉,那雙“眼睛”彷彿正死死盯著他們。
而這棵樹,正是他們半刻鐘前經過的那棵!
“鬼打牆……”秦艽心中一沉,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,握著長鞭的手微微顫抖。
“這兩個惡鬼懂得陣法,他們在把我們困在這裡耗死!”
話音未落,迷霧深處傳來了“嘻嘻”的孩童笑聲,那聲音忽左忽右,飄忽不定,像是從西面八方同時傳來,正是三當家那尖銳的嗓音。
“大姐姐,別跑了嘛……陪小寶玩一會兒……”
緊接著,二當家那如同砂紙摩擦般的嘶啞聲音也在右側響起,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貪婪。
“把你倆的身體給我們吧……我們會好好‘照顧’它們的……”
秦艽一聽這鬼就近在咫尺,頓時冷汗岑岑,她猛的用自己背後的桃木劍朝剛剛說話的方向一劈,卻只劈到了空氣,劍鋒劃過濃霧,帶起一陣陰冷的風。
“嘿嘿嘿……”她和茅山明的周圍傳來許多陰森的笑聲,彷彿有無數只鬼魂在耳邊低語。
兩人的耳朵就像灌進了魔音一樣,那尖銳的笑聲如同鋼針般刺入耳膜,炸得兩人的耳朵生疼,腦袋嗡嗡作響,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。
“啊!!!!”秦艽和茅山明疼得不禁捂住耳朵,想要被這魔音震得暈死過去,身體不受控制地搖晃起來。
“孽畜!找死!”
只聽一聲暴喝從天而降,如同驚雷般炸響在迷霧之中。
只見這裡憑空出現一個人影,身穿灰色道袍,他手拿銅錢劍,劍身泛著淡淡的金光,一下劈開了鬼打牆的迷霧,首衝那兩個笑的刺耳的兩隻鬼打去。
“急急如律令!破!”
銅錢劍帶著凌厲的氣勢,劃破濃霧,精準地刺向笑聲傳來的方向。只聽“啊”的兩聲慘叫,好似有什麼東西重重的飛了出去,迷霧也隨之劇烈翻滾,漸漸散去。
“艽兒,沒事吧?”九叔扶起倒在地上的秦艽,眼神中滿是擔憂,手中的銅錢劍依舊警惕地指著西周。
秦艽沒有魔音刺激,終於緩過神來,長舒一口氣,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對著九叔說道。
“師父,你來的剛剛好,我沒事。這兩個惡鬼太邪門了,還會鬼打牆和魔音攻心。”
九叔這才放心下來,他從身上掏出兩個小罐子,遞給秦艽和茅山明。
”。逃機趁會魂鬼則否,手離能不子罐,住記。們他了收,機時準看倆你,住抓們他把我會一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