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魚片，還能做蝦粥、豬肝粥、皮蛋瘦肉粥！ variety懂不懂？ variety！”
洋文二人是聽不懂的，但是他倆還是被秦艽一臉十分專業性的表情唬住了。
“可是……那些食材都很貴啊，成本太高我們賠不起。”小海苦著臉說道。
“笨！誰讓你用精肉了？”秦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小海。
“去肉鋪收豬板油，煉完油剩下的豬油渣，又香又脆，還便宜！切成碎末撒在粥裡，那香味能飄出二里地！再搞點邊角料的豬肝、豬血，成本極低，味道卻是一絕！”
阿寶眼睛一亮，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對啊！豬油渣拌粥，那可是神仙都不換的美味！而且豬板油確實便宜，大家都搶著買油，油渣反而沒人要！”
“孺子可教。”秦艽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再說搬遷。這地方雖然繁華，但那是給有錢人逛的，他們嘴刁，且更願意去對面那個裝修豪華的‘正牌’店。你們的目標客戶，不在這兒。”
“那在哪兒？”
“碼頭。”秦艽目光灼灼。
“去碼頭工人聚集的地方擺攤。那些苦力乾的是重體力活，飯量大，且捨不得吃大魚大肉。你們的粥如果量大管飽，味道又香，還怕沒人買？”
“碼頭……”阿寶若有所思，但隨即又皺眉。
“可是秦艽小姐，你也說了他們捨不得吃肉。如果我們賣得便宜，那連本都回不來，賣得貴，人家更不買了。”
“這就涉及到第三步，也是最重要的一步！‘營銷’。”
秦艽神秘一笑，那笑容在月色下顯得格外妖冶，彷彿一隻算計著獵物的狐狸。
“你們要打出‘吃到飽’的旗號。”
“什麼？！吃到飽？！”小海驚得差點跳起來。
“那我們豈不是要賠死？那些碼頭工人的胃口，一個人能吃五碗粥！”
“噓！！！”秦艽豎起手指抵在唇邊，示意他們噤聲，然後勾了勾手指。
“把頭湊過來。”
阿寶和小海對視一眼，雖然滿腹狐疑，但還是乖乖地把頭湊了過去。三顆腦袋湊在一起，鼻尖幾乎要碰到鼻尖。
秦艽壓低聲音，用一種只有三個人能聽到的音量，緩緩吐出了那句“奸商”真諦。
“所謂的‘吃到飽’，只是個引子。你們把粥底定得稀一點，價格定得低一點，讓人一看就覺得‘哇，這麼便宜還能吃飽，賺大了’。
然後等人來了，你們再推銷那些豬油渣、豬肝、鹹菜，蝦仁皮蛋……這些才是真正賺錢的東西。”
她頓了頓，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。
“記住，我們要賺的不是那一碗粥的錢，而是‘人氣’。只要人來了，聞著那豬油渣的香味，誰忍得住不加點料？這一加，利潤不就來了嗎？”
“看著是薄利多銷，實則細水長流，用廉價的主食把人騙……哦不，請進來，再用高利潤的配菜把錢賺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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