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安醒來時，廚房裡飄著粥香。
她光腳踩著地毯走過去。
陸深正把火關小。
他沒回頭，聲音己經傳來。
“穿鞋。”
沈念安腳步一頓，轉身從鞋櫃裡拿了拖鞋穿上。
“今天去墓地。”她說，“東西準備好了。”
陸深把兩碗小米粥端上桌。
旁邊配著清炒蝦仁和一小碟醬黃瓜。
吃過早飯，兩人出門。
市郊公墓。
深秋的風很冷。
陸深替她把圍巾拉高，又把她手裡的花接過去一半。
兩人沿著石階往上走。
沈念安把一束黃白相間的菊花放在母親墓前。
她彎腰，擦去墓碑上的灰。
“媽，我來看你了。”她聲音很輕。“這部戲拍完了。明年休息。”
陸深站在一旁，把帶來的水果和點心一樣樣擺好。
隨後，他對著墓碑微微俯身。
“她以後不用那麼拼命。”他停了停，聲音低下來。
“有我。”
沈念安偏頭看他。
風吹過墓園的松柏，枝葉沙沙作響。
掃完墓，兩人順著原路往回走。
路過公告欄時，沈念安腳步停住。
她給自己買過一塊地，就在母親旁邊。
當時陸深說，把那塊地退掉，以後她旁邊的位置是他的。
沈念安走上前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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