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定妝和圍讀都很順利。
林鶴年親自到場。
他沒怎麼說話，只坐在長桌盡頭，聽演員讀詞。
輪到沈念安時，他的視線才明顯停得久一點。
圍讀到第三十七場暴雨戲，段珩主動開口。
“這場，我想跟沈老師多聊聊。”
林鶴年看向沈念安。
沈念安抬眸：“聊什麼？”
段珩翻到劇本那頁。
“距離感。我不太確定男主這時候應該看哪裡。”
沈念安看了眼劇本。
“看她的手。”
段珩一頓：“不看眼睛？”
“你要是看她眼睛，她會收手。”
她說得很平靜。
圍讀室卻安靜了一瞬。
有幾個年輕演員低頭看劇本，像是突然意識到這場戲的重點不在臺詞。
段珩沒再追問。
他拿筆在劇本邊角寫了幾個字。
後排，曲曉蕾坐在角落裡。
她手機螢幕亮了一下。
指尖敲出一行字，又停住。
幾秒後，她把那行字刪掉，鎖了屏。
周雅琴掃見這一幕。
圍讀結束，己經中午。
沈念安拒絕了劇組食堂的盒飯。
油太重。
她回到化妝間，用養生壺給自己煮了碗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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