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錄製現場撒潑，無非是想博個“被資本打壓”的悲情人設，好讓輿論反噬我。”
沈念安站起身，氣場全開。
“可你算漏了一點，你公司的藝人現在最想幹的事，不是替你衝鋒陷陣，而是跟你解約。”
她偏頭看向陳銘。
“把上週基金會法律援助熱線的資料，切大屏。”
陳銘手指輕點，平板連線投影。
巨大的幕布轟然降下。
螢幕上，是一整排密密麻麻的匿名求助記錄。
三十七條，全部指向同一家“GY”開頭的傳媒公司。
壓榨工時、剋扣片酬、陰陽合同，觸目驚心。
內部代號懂行的一眼就能認出來。
孫志偉的臉此刻煞白透青。
“這些人，不是我煽動的。”沈念安看著他，“是你自己親手逼出來的。”
大廳裡死一般寂靜。
陳末坐在第一排，眼底全是快意。
孫志偉嘴唇狂抖，半天沒擠出一個字。
他踉蹌著後退半步，重重撞在座椅扶手上。
錄製大廳的側門，在這個當口被人推開了。
陸深穿著黑色羊絨大衣，沒帶一個保鏢。
他邁開長腿，無視全場震驚的目光，徑首走到沈念安身邊。
沈念安輕挑眉梢：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接你下班。”陸深抬腕看了手錶，“還有二十分鐘。”
一旁的孫志偉認出陸深。
“孫總。”陸深嗓音低沉，“我剛才在門口，不小心聽了一耳朵。”
孫志偉聲音全變了調：“陸、陸總……”
“我太太的工作，用不著你替她操心公私分明。”陸深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，“她說撤資是陸氏的決定，那這就是陸氏的決定。”
他頓了半秒。
“順便通知一聲，一刻鐘前，光影名下最後一家有抵押價值的資產，己經被你的最大債權人申請了財產保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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