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服務陸太太。”
沈念安笑了一下，轉身進浴室。
等她泡完澡，渾身暖洋洋地回到臥室時，陸深正坐在床邊看手機。
見她進來，他放下手機。
“陳銘剛發來的。”
他的語氣很平靜。
“你回答那個問題的片段，周雅琴那邊剪出來發了，沒買熱搜，現在自然發酵到榜三。”
沈念安擦著頭髮，嗯了一聲。
不算意外。
那個問題太尖銳。
而她的回答，應該也會刺痛很多人。
“還有。”
陸深抬眼看她。
“圈裡三家以壓榨新人出名的影視公司，下午收到了超過五十份解約諮詢。”
沈念安擦頭髮的動作停住。
陸深繼續說：“有幾個己經定了戲的年輕演員，以‘個人健康’為由，要求在合同裡補充工時保障條款。”
臥室安靜了幾秒。
沈念安沒說話。
她沒想到，第一塊鬆動的磚，掉得這麼快。
陸深又說：“基金會今天公佈了法律援助熱線。”
“周雅琴說，一下午電話沒停過。她原話是客服忙到己經開始懷疑人生。”
沈念安低頭笑了笑。
笑著笑著，眼眶卻有點發熱。
上輩子，她一個人在娛樂圈裡闖。
闖出了一條路，也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島。
這輩子，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久一點。
後來，她只是想在力所能及的時候，把那些和曾經的自己一樣的人往回拉一把。
沒想到，一場講座之後，真的有人開始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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