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覆上她的手背，掌心很熱。
“你想怎麼做？”他把決定權交給了她。
沈念安抬眼看他，忽然笑了。
她反手握住他的手。
“不急。讓子彈再飛一會兒。”
沈念安慢條斯理喝了一口粥。
“這篇稿子寫得不錯。它沒有首接罵我，所以顯得很理性。”
“它不討論底層演員被壓榨的事實，只討論企業成本，所以顯得很專業。”
“它把所有想保護自己的人，打成不懂事。”
“再把所有想解約的人，打成破壞行業生態。”
她放下勺子，語氣依舊很穩。
“馮振邦這是在殺雞儆猴。”
陸深眼底沉了沉。
“他想把你當那隻雞。”
沈念安抽了張紙巾，擦了擦嘴角。
“那也得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。”
她指尖點了點平板上的評論區。
“他越急，越證明這場講座打到痛處了。”
“他現在不是想贏我。他是想嚇住那些剛剛準備站起來的人。”
周雅琴那邊沉默兩秒。
然後低聲罵了一句：“真夠髒的。”
沈念安笑了笑。
“髒才正常。乾淨人，做不出半夜西點買熱搜這種事。”
中午。
周雅琴的電話再次打來。
“念安，馮振邦透過財經峰會主辦方，給你發了正式邀請。”
沈念安並不意外。
“什麼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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