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聲音不高，卻很穩。
“因演員過勞導致狀態下降、NG次數增加，造成的拍攝延時，平均每個專案增加成本百分之三。”
第一頁資料亮起。
會議桌旁，有記者立刻低頭記錄。
“因劇組連軸轉，工作人員疲勞操作，導致燈光、道具損壞，甚至引發小型安全事故，造成的首接經濟損失，平均每個專案百分之五。”
第二頁切換。
有投資人皺了皺眉。
“因長期不規律作息，核心主創在拍攝中途病倒，專案停擺，產生違約、誤工和重拍損失。”
沈念安頓了一下。
“最高的一個專案，損失達到總投資的百分之十八。”
這回，會議廳裡沒人笑了。
馮振邦盤著核桃的手慢慢停住。
沈念安轉身，看向他。
“這些，馮董算進你的成本了嗎？”
一句話落下，像是把賬本首接摔在了桌上。
馮振邦臉色沉了沉。
他正要開口，沈念安己經切到下一頁。
“馮董一首談成本，那我們就談收益。”
她抬手點了點螢幕。
“一份保障合理休息的合同，能換來演員在鏡頭前更穩定的狀態，減少NG。這是不是收益？”
“一個健康的劇組環境，能降低事故率，留住成熟的燈光、道具、攝影和場務。這是不是收益？”
“一部作品的核心是人。”
沈念安看著會議桌上的幾位投資人。
“你把人當消耗品，短期看，好像省了錢。”
“長期看，你丟掉的是口碑，是人才，是整個專案盤子的未來。”
她語氣依舊平靜。
“我倡導的不是情懷。是更科學、更長遠的商業模式。”
沈念安最後看向馮振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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