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一鬆下來，疲憊就慢慢浮上來。
陸深握住她的手，用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手背。
過了很久，沈念安才開口：“你叫王導來的？”
陸深聲音很低：“我只是讓陳銘告訴他，今天這裡有個會。”
他停了停。
“他會做什麼選擇，我不確定。”
沈念安睜開眼，偏頭看他。
她看了他幾秒，忽然懂了。
如果是從前，陸深大概會首接用資本把馮振邦壓到抬不起頭。
熱搜、平臺、投資鏈、專案資金。
他有太多辦法。
可這一次，他只是遞了一把火。
至於這把火要不要點燃，由王遠山自己決定。
這才是陸深真正的成長。
他不再急著替她鋪平所有路。
他開始相信，她身邊會有人因為相同的信念站出來。
也相信她自己能站得住。
沈念安輕聲說：“陸深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陸深唇角那點笑意，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這句誇獎，比簽下千億合同還管用。
車子駛入雲頂天璽地下車庫。
兩人剛下車，陸深的私人手機響了。
陸深接起。
電話那頭，陸老爺子聲音中氣十足，沒有寒暄，開口就是一句：“新聞我看了。”
陸深沒說話，等著下文。
電話裡靜了幾秒。
老爺子才又哼了一聲，語氣彆扭得很。
“那丫頭，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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