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然第一個拿麥：“外形條件非常好，正是現在市場缺的偶像劇質感。我給A。”
徐飛笑了。
輪到沈念安。
她翻開資料卡：“你剛才一共幾句臺詞，漏了三個字，唸錯一個詞。”
徐飛笑意淡了些：“即興嘛，情緒到了就行。”
“情緒沒到。”沈念安把資料卡放下，“拍攝最好看的角度倒是到了。”
現場一靜。
沈念安繼續說：“你演的是街頭偶遇，不是紅毯定點。眼神一首往三號機飄，前任在你面前，你卻在找哪邊臉好看。”
徐飛臉色變了。
他進組向來被捧著，還沒被人當眾這麼說過。
“沈老師，這只是綜藝。觀眾看的是感覺，不用這麼較真吧？”
“觀眾來看錶演，不是來看你耍帥。”
沈念安拿起筆，在評級表上落下一道。
“不尊重基本功。F。”
錄製現場鴉雀無聲。
趙剛在監視器後擦了把汗。
光影傳媒那邊，不好交代。
晚上十點整。
沈念安手機鬧鐘響了。
她關掉鬧鐘，站起身：“十點了。各位辛苦，我下班。”
副導演連忙上前：“沈老師，後面還有五個人沒上場。您再坐半小時行嗎？”
“明天繼續。”
“可是機器都開了……”
“合同不是擺設。”
沈念安頭也沒回，徑首走向後臺。
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。
車停在園區外。
沈念安拉開車門坐進後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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